“你……”看著沈綰一臉雲淡風輕的說著將人千刀萬剮的血腥事情,祁燁不由一愣。
怎的幾日不見,這丫頭好似變了個人,從前的沈綰,何曾有過如此犀利的眼神。
可一個人,怎會說變就變,祁燁想了想對方突然對自己冷漠的原因,回過神復又繼續道:
“綰綰,你這麼做,是不是因為怪我沒有帶你離開?一個丫鬟而已,你不開心,殺便殺了,只是,
九皇叔權勢滔天,便是我現在帶你私奔,我們也逃不掉,到時,只會讓你在攝政王府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,
是我不夠好,我目前確實還沒有與九皇叔抗衡的實力,但是綰綰,你相信我,等時機成熟,我一定會帶你脫離苦海!”
前世,這個人渣便是這樣哄騙她的。
他話裡話外的意思,沈綰豈會聽不明白,無非就是暗示自己幫他奪權,只要他能掌握足夠的權力,打敗祁衍,就可以帶她從攝政王府離開。
為了能跟他“雙宿雙飛”,前世,她自告奮勇的幫他做起了眼線,監視著祁衍的一舉一動,一有消息便立刻告知翠丫。
可最後呢,她傾盡全力助他達成所願,卻落得個家破人亡。
脫離苦海?
跟他走,才是真正的跳進苦海。
“跟你私奔?”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,沈綰忍不住哼笑出聲,“我與夫君兩情相悅,彼此恩愛,為何要跟你私奔?
長了兩隻眼睛一個鼻子,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,誰給你的自信,是你那比鞋底還厚的臉皮嗎?”
聽到她親暱的管祁衍叫“夫君”,祁燁已然變了臉色,後面又被罵不是人,不要臉,他整個臉都綠了。
“綰綰!”手指緊攥,祁燁的嗓音不由沉了幾分。
“我再說一遍,我現在已經是攝政王的王妃,按照規矩,你應該叫我九皇嬸!”後面的“九皇嬸”三個字,沈綰刻意加重了語氣。
“綰綰,我一早就說過,不管你是不是處子之身,我都不會嫌棄你,你不必因為這個心有介懷而故意與我疏離。”
說話間,祁燁抬手想要去扯女孩的胳膊,寬大的衣袖自然的向下滑落,露出手腕處的月牙狀胎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