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害怕她下意識的叫喊出聲,對方在拉她的同時,用手緊緊掩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綰綰,”是我。
祁燁話還沒說完,沈綰在抬眼看清對方容貌那一刻,掙扎著狠狠在他捂住自己的右手上咬了一口。
趁著男人吃痛稍微鬆了力道,沈綰一腳將人踢開,快速邁步離開。
低眸看了看自己虎口處部分滲出鮮血的兩排牙印,祁燁眉頭緊蹙,可眼見女孩走遠,他一時也顧不得疼,趕緊在後面追了上去。
“綰綰,你別走這麼快,”祁燁上前,拉住女孩的手臂道:“你等等我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,”一把將人甩開,沈綰音色冷清的回,“我現在是你的九皇嬸,還請定王殿下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。”
眼前的這張臉,真是多看一眼都覺得厭惡,沈綰話罷,轉身便走,卻被祁燁踏步將去路攔住。
“綰綰,你是不是因為我這兩天沒去看你在跟我置氣,我……”
祁燁的話還沒說完,沈綰已然冷聲將他打斷,“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,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為你生氣?”
“綰綰,我一直都想尋機去看你的,可九皇叔性格警惕多疑,攝政王府更是守衛森嚴,連翠丫都被發現了,”
按照碧落所說,這丫頭對當年在土匪窩中將她救出的少年一往情深,
自從他有意無意將畫在手臂上的胎記在她面前暴露後,這丫頭就整日屁顛屁顛跟在自己身後,這份感情不可能說變就變。
女人總是喜歡口是心非,祁燁想當然還是覺著女孩是在跟他鬧脾氣,
不管她表現的如何冷漠,他依舊還是自顧自的解釋道:“他用極為殘忍的手段將翠丫殺了,還讓人把屍體丟去了定王府,
那丫頭的身上被割了幾百刀,多處露出了白骨,甚是可怖,”
話語間有意無意訴說著祁衍的殘暴不仁,祁燁故作不忍的蹙眉,“在這個風口上,我實在無法與你取得聯繫。”
本以為翠丫的慘死會讓女孩感覺到驚恐,從而對祁衍生出更多的厭惡和懼怕,不料,她卻……
“翠丫是我讓人處置的,她的屍體也是我讓人送去定王府的,既然是你的人,那自然要物歸原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