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因為她頂撞了他的心上人生氣,所以才會打她,還要罰她嗎?
其實想想,蕭玉兒要拿她當活靶子他都能默許,相比而言,打她一巴掌似乎也不算什麼。
但是後來他親自下令罰她,何必又臨時找來一個女犯替她受刑,橫豎她都沒有任何反抗之力。
“現在有沒有好一些?”
直到男人的聲音再次在耳畔響起,祁思瑤回過神,揚起小臉向他看去。
“為什麼?”
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她?
如果恨那就恨得徹底點,為何偶爾還要給她溫柔。
如果他還是在乎她的,那又如何會對她動手。
他這一巴掌不僅是打在了她臉上,更是打在了她心上。
她心裡的痛遠比臉上的要多的多。
“你想問什麼?”
她的這句實在太過籠統,其實他大概也能明白,可他卻不知該從何說起,只能回問。
“你喜歡那種看上去十分開朗活潑的女孩子,就像蕭玉兒那樣的對嗎?”
不是她這種溫吞內斂的,所以,她追著他兩三個年頭,終究還是沒能入得了他的眼。
人家每次都將她拒之門外,她卻總是因為他的一個眼神,還有他的相救胡思亂想。
回頭想想,不免心酸又好笑。
從他動手打她的那一刻起,她覺得自己的心就該死了,卻還是難以自控的溼了眼眶。
“誰說我喜歡她?”凝著她發紅的眼眶,殷朗本就不舒展的眉越攏越深。
“我不喜歡那樣的,我喜歡文靜的,溫和的,善良簡單,純粹又不失堅忍的女孩。”
這是他對祁思瑤的總結。
但蕭玉兒,從最開始的相處,他就察覺到了她隱藏在陽光外表下,狠辣惡毒的心。
愛還是不愛,都在一個人的眼中。
喜歡的人,看到的是優點,不喜歡的人,看到的更多是缺點。
文靜溫和?這聽起來似乎跟自己有點像,但他後面的評價,祁思瑤卻不敢自以為是的冒領。
有些不解,疑惑的對著他蹙眉。
“你想不想知道我的故事?”
並沒有給她回答的時間,話罷殷朗已經在她身邊尋了個位置坐下,自顧自的開始講述。
“當年聖玉國國破,我流落在外,餓的奄奄一息時,有人給了我一塊餅,我以為自己遇上了好心人,對他千恩萬謝,卻不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