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吃完那塊餅之後,我就暈了過去,再次醒來,雙手雙腳都被烤著鐵鏈關在籠子裡,
很顯然,我被賣去做了奴隸,還是那種最低等的,用命搏擊供人取樂的奴隸,
那時候我只有十三歲,若非我從小喜好武學,而且在武學上頗有天賦,我根本不可能在那一場場的廝殺中活下來,
而蕭玉兒便是當時臺上看客中的一人,許是見我武功還不錯,於是便花錢將我買下,讓我做了她的貼身侍衛,再後來……”
再後來,便是他救了蕭玉兒,又立了戰功,一步步從侍衛變成將軍,最終坐上了鎮北王的位置。
沒想到,他竟然有過如此黑暗的經歷。
他本來也該是養尊處優的皇子,甚至未來會繼承皇位,成為一國之君,
卻因為……
那血淋淋的事實,祁思瑤實在連去想的勇氣都沒有。
這些年,他憑一己之力,在異國他鄉,一步步從一個普通的侍衛成為文蒼開國以來唯一的異姓王。
即便他現在說的輕描淡寫,但其中艱辛,只怕不是常人所能想。
她看到過,他那滿身的傷疤。
想來都是刀光劍影裡留下的。
心中難免為他泛起酸楚,但更為刺激祁思瑤神經的,是男人口中跟蕭玉兒相關的訴說。
“為什麼跟我說這些?”眼淚模糊了視線,她偏過頭向他看去,娓娓的聲音帶了絲絲顫抖。
“是想告訴我,你對蕭玉兒好,是因為她當年在你淪為奴隸時救了你,於你有恩?”
蕭玉兒是他的恩人,而自己是她的仇人。
這好像,成了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。
“她算不上。”殷朗抬手,輕輕擦掉女孩眼角的淚珠,“就算她是,她的恩情,我也早都還完了,這不能成為他們父女兩人為所欲為的藉口。”
還沒太參透他話語中的深意,祁思瑤身子突然一緊,被他攬到懷裡。
“阿瑤,你再陪我一個月好不好,拋開身份,拋開所有前塵往事,好好待在我身邊,就一個月的時間,一個月之後,我送你離開,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