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沒什麼感覺,但祁衍還一直惦記著自己拍在她身後的那幾下。
看見她哭的時候,他就後悔的不行。
他是覺得自己沒用力,可畢竟是落在她身上,對她來說,是不是有點重,他也不知道。
“不疼啦!”
怎麼還惦記著她的屁股呢,莫不是又要摸她,沈綰一個激靈,推了推他,想趕緊從他懷裡起來。
不料,卻被他抱了回去。
“要不,抹點藥吧?”不看看,他總是不放心。
“哎呀,我真沒事,你不是沒用力嗎,沒打疼,真的。”
男人的行為落在沈綰眼裡,就是想佔她便宜。
一股腦從他懷裡爬出去,沈綰麻利的自己在床上躺下,拉了被子嚴嚴實實把自己裹進去。
“困了,睡覺啦。”
“好,我哄你睡。”被他家小祖宗鬧的,祁衍現在渾身上下,每一根神經都特別脆弱。
生怕自己哪一個字沒說對,她又開始嘩嘩嘩的掉金豆子。
睡覺好,最起碼睡著了,就不會哭了。
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。
許是哭的太累了,沒一會兒工夫,房間裡就響起了沈綰勻稱的呼吸聲。
確定她真的睡熟了,祁衍點了她的睡穴後,這才輕手輕腳的把她的外衣脫掉。
順便拉下她的褲子看了看。
見她身後的肌膚依舊是一片白嫩,確定真的沒傷到她,祁衍這才完全放了心。
重新給她蓋好被子,他親自去打了一盆溫水,洗好毛巾,把她哭的髒兮兮的小臉擦乾淨,讓她睡的舒服些。
……
錦銘王府。
為了躲過眼目,蔣維扶著受傷的祁桓從密道回去。
祁衍的劍勢實在太過霸道,主僕兩人身上全都掛了彩。
不好聲張,他們只能自己簡單的包紮處理。
“九弟的內力,比本王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。”
看著插在自己手臂上的箭頭,祁桓幽深的瞳孔閃過一抹陰戾,
“但今天更讓本王意外的,倒是沈家那丫頭。”
玄月的人擅長用毒,本以為,與玄川聯手,即便還是要不了祁衍的命,最起碼能夠將他重創。
可沒想到,整個局面卻因為沈綰突然闖出來,被攪的稀巴爛。
先不說,她懂得辨毒解毒,
單說她一個幾乎不懂武的柔弱女子,竟敢隻身闖入那般危險的地方。
如此過人的膽識,便非常人能及。
之前祁沐雪提議的時候,祁桓還只是抱著玩玩的態度。
倒不是祁衍看上的女人就真有什麼特別,他非嘗不可,主要,他就想看他那個九弟難堪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