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公子他說他還有事先走了。”
一聽到葉若芷說的是腿軟,想偏了的車伕有些為難的撇了撇嘴。
那位公子看著玉樹臨風的,沒想到竟然是個禽獸,做完就跑,把人家姑娘一個人丟在這。
車伕蹙了蹙眉,勉為其難的伸出一隻手臂。
“姑娘若是實在自己站不起來,小的就勉為其難,給姑娘扶一下吧,但那位公子只說送人,沒說還需要扶人,這得是另外的價錢了。”
葉若芷:“……”
就在葉若芷懷疑人生間,車伕看她的表情,以為她是捨不得加錢,於是又自顧自繼續道:
“原本只是舉手之勞,贈與姑娘也不是不可,可我家娘子性格潑辣,這要是被她知道,小的只怕要吃不了兜著走,
這事,主要是風險太大,你看,小的要點冒險費,也不為過吧。”
葉若芷:“……”
“你可真會做生意啊!”
虧那男人還是大理寺卿,這找的什麼狗屁車伕,舌頭在後牙槽上頂了頂,葉若芷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。
沒看出葉若芷說的是反話,真當成表揚的車伕笑嘻嘻的接過話道:“姑娘謬讚,這也是生活所迫嘛。”
“呵呵,生活所迫是嗎?”
葉若芷說著,抬腿一腳踢在了車伕的胯下。
“啊!”
車伕一聲慘叫,雙手捂住襠部,疼的原地跳了起來
還不待緩解,葉若芷已經掏出匕首,直接抵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你這車,本姑娘不坐了,我要方才那位任公子給你的報酬。”
“姑奶奶,哪有付給別人的錢還要回去的,更何況,還不是你付的。”
“啊啊啊,別,殺人犯法,你如果傷了我,是會被抓去坐牢的。”
刀刃與皮膚又貼緊了幾分,車伕大驚失色,雙腿一軟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那正好啊,本姑娘還真想去大理寺做做客。”葉若芷絲毫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唇角。
躲在不遠處房頂看熱鬧的任星沉:“……”
原本還在笑呢,嚇得一個激靈,突然笑不出來了。
至於那車伕,更是被葉若芷瘋瘋癲癲的舉動嚇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