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人為什麼要用我的筷子?”
“因為是救你啊。”祁湛一臉理所當然的回。
“誰要你救?”那些人她完全可以自己解決,那人在後面靠近,她早就注意到了。
“昨晚我也沒說要你救啊。”祁湛向著自己手臂包裹的布條看了看,煞有介事道。
謝書怡:“……”
睚眥必報的狗男人。
在心裡唸叨一句,謝書怡轉而想要招呼店家,結果一抬手,發現別說是人,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
聽到她的聲音,早都被嚇傻的小二,這才在老闆的示意下,悻悻從桌子下面鑽出來,屁顛屁顛走過去,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
“給我重新拿雙筷子。”
“好嘞!”小二爽快的應了聲,馬上按照吩咐去辦。
店鋪被砸的稀巴爛,老闆自然不願自己承擔損失,可他剛剛也見識到了謝書怡的身手,不敢強來。
本來都想自認倒黴了,但見這三人還在繼續吃飯,而且看上去吃的還挺開心,加上頭前看到謝書怡出手闊綽又挺面善的,
老闆自然得讓小二好好伺候著,等結賬的時候,他便擺著笑臉委婉做了個暗示。
謝書怡也很是上道,爽快的額外掏出一錠銀子,向老闆丟了去。
三人吃飽喝足,從酒樓離去,一出門,就發現人群熙攘,吵吵鬧鬧的快步往前面不遠處聚。
“這是有什麼活動嗎,去看看?”謝書怡偏過頭向一旁的男人看了看。
祁湛沒吱聲,謝書怡當他是默認,樂顛的拉著他往那邊湊。
被動同意的祁湛:“……”
難道完全沒看到他嫌棄的眼神嗎?
不情不願的被她拖過去,結果,
謝書怡才剛剛跟人打聽清楚,是江南一富豪家的千金在拋繡球招親,那繡球便從半空中劃出弧度向祁湛砸了過來。
祁湛自是不想接,但事情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,他都沒來得及緩過神,好在他反應還算快,敏捷的後退一步,那繡球便落在了他的腳下。
循著繡球飛出去的方向看,臺上的女子,越過人群將視線落在祁湛身上,對著一旁的傭人遞了個眼神。
領會了自家小姐的意思,小廝當即邁步走到祁湛面前,“恭喜這位公子,成功被我家小姐選中,請隨我來。”
“在下只是路過,並無意參選,還請你家小姐另覓良人。”
祁湛語調客氣道,話罷,邁步欲走,卻被人從後面叫住。
“公子請留步。”那女子一邊說著,一邊從臺上走下來。
“拋繡球選親,正式開始時,皆是願者站在劃定的界限範圍內,不願參與者提前退到界線外。”
那女子說著,低眸向著地面上圈定的分界線看了看,“公子明明就站在線內,繡球拋到這兒卻說無意,是在戲弄小女子嗎?”
祁湛:“……”
這是什麼狗屁規則,看那樣子怎麼有一種非要拉他入贅的感覺?
無語的向著一旁的罪魁禍首看了看,心中突然生出想法,祁湛伸手一把將謝書怡拉到眼前。
“抱歉,在下並不清楚姑娘所說的規則,是我家娘子愛湊熱鬧,非要拉著我過來,我已有妻室且沒有納妾之意,還請姑娘海涵。”
沒想到這男人竟然會拿她做擋箭牌,不過聽著他口中的“娘子”二字,謝書怡還是被弄的心頭小鹿亂撞,抬眼怔怔的看他。
有人春心浮動,有人卻氣急敗壞,手指緊緊攥了攥,那富豪千金語調中帶著明顯的惱怒。
“拋繡球的規則在江南這邊早已是約定俗成,公子竟說不知,小女子繡球選親的事,可是在半個月前就放出了消息,公子找的藉口未免太過牽強了些。”
“我們並非本地人,只是前來遊玩的旅客,也就在今天中午的時候才剛剛入城,那規則在下確實不知。”
“就算是遊客,那也該入鄉隨俗。”女子不依不饒道。
祁湛:“……”
怎麼還有比懷裡這貨更不講道理的!
天下之大,真是什麼人都有,祁湛無語的抿了抿唇。
“來參選的才俊眾多,姑娘卻非要揪著在下這個有婦之夫不放,難道說姑娘就喜歡給人做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