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掐進掌心,上官靈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,接過話道:
“本公主既然嫁給定王為妻,與殿下一起為前王妃守喪也在情理之中,靈兒也不想讓自家夫君落人口實,願意與之一起為碧落守喪,
可之前在愛爾河遇刺,夫君為了保護靈兒受傷,後又感染髮炎升起高熱,如今夫君的傷,尚未痊癒,只怕經不起一百大板,
靈兒願延長守喪時間至四十五日,還請皇上開恩,免去夫君的杖刑,就當是靈兒以昭烈公主的身份,向皇上討要一份新婚之禮,望陛下成全。”
與男子不同,女子往往更容易陷入情愛之中,相比於男子成親之後總愛喜新厭舊,女子在成婚之後,一般都會更加死心塌地。
這些時日的接觸,上官靈也是真的對祁燁生出了感情,眼睜睜看著他受罰,她難免捨不得。
而且,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沈綰搞的鬼,她便是為了爭一口氣,也不想讓沈綰得逞。
連昭烈公主的身份都搬出來了,這事可以說是已經上升到了兩國的邦交問題,祁辰也不好不給面子。
但九皇嬸那邊……
他就說嘛,這個三公主不是個省油的燈,茶氣滿滿。
一時不知該如何決斷,祁辰為難的向沈綰看去。
隨即又扭頭去觀察祁衍的臉色。
想了想,祁辰靈機一動擺出一臉為難:“朕也不想處罰大皇兄,可法理和人情是兩回事,
朕作為一國之君,若是公然偏心自己的兄長,那以後遇到事情,朕又該如何決斷,但公主開口了,朕也不好駁了公主的面子,
既然大皇兄傷未痊癒,這樣吧,成婚後,朕準大皇兄七日假,在家好生養傷, 順便也可以安心準備喪禮之事,
至於杖刑,延遲至十日後再行,想來那會兒,大皇兄的傷定能痊癒了。”
祁燁:“……”
上官靈:“……”
這叫給她面子,給了個寂寞。
說跟沒說沒什麼兩樣,一板子都沒少,反倒是上官靈自己提的守喪時間延長至四十五日,他一點兒沒有反駁。
祁燁和上官靈滿肚子的火氣,但祁辰卻因為自己的機智得意壞了。
向著沈綰遞了個眼神,他一臉神氣,那樣子彷彿在說,“怎麼樣,朕厲害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