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猝不及防間,身子失重,自開口處掉落。
“沈大夫!”
這怎麼還真有機關?
李憲始料未及,下意識對著從豁口掉落的人影大喊,還沒來得及回過神,便見攝政王也跟著跳了下去。
洞口下面很是狹窄,也就剛好可以容得一個成年女子通過。
沈綰一路順利掉了出去,但祁衍卻被阻在了拐角處通向外界的狹小出口。
地洞四周壁面都是新土,這個地道顯然是剛剛挖好沒多久。
又恰在地洞挖好時,生出了事端,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,擺明是背後之人蓄謀已久。
洞口過於狹窄,或許是挖的匆忙,足夠用來脫身便好,又或許是早有考量故意為之,就是為了將他攔住。
如此看來,不管是其他失蹤的女子,還是李晴,全部都是幌子,幕後之人真正的目標,
是沈綰。
又或者說,是他。
順著那個狹小的洞口向外探,摸清大致的方向,祁衍當即原路返回。
許是鬆開了機關,那個開口就自動合上了,祁衍返回時,已然看不到跳下來的出口。
尋著地板上透出來的光亮,摸到大概的位置,他一掌將地板劈開,施展輕功從裡面躍出。
看見攝政王跳下去,李憲正焦頭爛額的準備安排人去找。
不料攝政王又突然“蹭”的從地板下面跳了出來,跟詐屍似的。
原本痛失愛女,李憲便心有鬱結,著實有些經不起嚇。
眼前有些發黑,他在原地愣了好半晌,才緩解過來,等他回過神,祁衍早已帶人出了門。
沈綰從那個狹小洞口出去,進到一片荒林。
明明是仲夏時節,樹木的枝葉卻大多枯黃衰敗,隨著她的靠近,愣是沒有一隻被驚飛的鳥獸。
今日天氣晴好,林中卻霧氣瀰漫,沈綰稍加思量,不難猜到,那朦朧白霧,並非大自然的天然景觀,而是有人故意設置的毒瘴。
屏住呼吸,沈綰從身上翻出一顆藥丸,送進嘴裡。
然而,就在她服藥的間隙,身後一道黑影閃過,速度極快,在她後頸劈了一記手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