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個大塊頭,我好心來看你,幫你出主意,你怎麼還打我,不要以為你傷還沒好,我就不會對你動手。”
捂著被打疼的半邊臉,千夜從床邊彈起來,氣呼呼向著對方瞪去。
“上什麼上,都是你出的餿主意,之前我就是試圖跟她握個手,她便覺得我輕浮,差點提劍在我身上戳個窟窿,
我要是上了她,她不得把我大卸八塊,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在她那邊挽回些好印象,你又要來害我!”
看完畫本子之後的慘痛教訓彷彿還近在眼前,以至於蒼一朔一聽見“上”那個字,就莫名激動。
甚至來不及聽千夜把話說完,直接誤解了他的意思。
聽了對方的話恍然明白過來的千夜:“……”
“我說你這腦子裡一天到晚都裝的什麼,誰讓你上她了,我的意思是讓你抓住機會好好表現,早日贏得芳心。”
“你這四肢發達的大塊頭,還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”
下手還挺重,千夜揉揉臉上的傷,猶自感嘆。
“那,是我誤會你了。”剛剛確實是他情緒激動了,回過味,蒼一朔不免有些愧疚。
“不好意思啊,要不你也打我一拳,咱倆就算是扯平了,但如果你想借機勒索,要我把吃的賠給你,絕對不可能。”
千夜:“……”
見過護食的鳥,護錢的人,還是第一次見把食物看的比財寶還重要的人,也是長見識了。
“算了,看在你傷還沒好,又是孤家寡人的份上,我大人不記小人過,就不跟你計較了,你自己慢慢吃!”
向著蒼一朔瞅了眼,千夜轉身欲走,卻被他在後面叫住。
“你把我當朋友,我也把你當朋友,有些話說出來可能不太好聽,但我覺得,還是有必要跟你提一下,
你以後,千萬別隨便去幫別人處理感情上的問題,容易好心辦壞事,最後一不小心,可能還會被人在衚衕裡套麻袋,揍一頓。”
剛剛挨完揍的千夜:“……”
在來蒼一朔房間之前,他還覺得自己除了當侍衛以外,或許還可以弄個給別人指導感情之類的差事作為副業。
可這短短几句的交談過後,原本想來找場子的千夜自信沒找到,倒是平白遭受了打擊。
去的時候興沖沖,出門的時候蔫頭耷腦。
但他經手的案例,可不止大塊頭一個,也許不是他的問題,是這大塊頭自己無可救藥呢!
對,他還幫過謝小將軍,人家夫妻倆現在不就和和美美的嗎。
問題肯定還是出在大塊頭身上,等謝池硯回來,可以跟他求證一下。
這麼想著,千夜低落的小心情瞬間又好了起來。
……
沈綰研製出解藥後,當即交給杏林院,開始大量調配。
祁燁和錢娘子在平涼和東萊投的毒,雖然出現的症狀跟閔州有所不同,但實際上,
毒藥的成分基本大同小異,只是在原藥的基礎上,稍微進行了修改。
所以,解藥的調配也是異曲同工,在第一種解藥配製成功後,後面兩種毒的解藥,相對就要容易許多。
等解藥調配好,沈綰再次女扮男裝與祁衍一同啟程前往閔州,另外兩城的解藥,則由侍衛前去,分別交給謝池硯和祁湛。
百姓中毒日久,有些症狀較為嚴重的,服用解藥之後,還需要通過銀針刺穴進行調和。
錢娘子已死,益善堂剛好空出來,沈綰索性物盡其用,就在那邊給百姓義診。
“沈公子,這是小女子自制的飴糖,給你拿了些,你出診辛苦,餓了累了可以隨時吃上一塊,補充下體力。”
州牧李憲的獨女李晴,自從沈綰替她將“瘟症”治好後,便總是圍著沈綰打轉。
沈綰在出診的時候,她時不時就來送點吃的喝的。
感受到不遠處投來視線,李晴背脊一涼,不覺偏過頭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