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盞開心的福了福身子,當即就要轉身去寫信,卻被沈綰拉住,“別忙活了,你告訴我他在哪,我讓人去把他接過來。”
莫雲辦事去了,在小丫鬟說過地址後,沈綰便吩咐莫風去接人。
然後她讓下人把小崽帶來,準備抱著它入宮。
自從上次,她開玩笑跟男人說再多給她安排一個暗衛也成後,他真就非常“聽話”的又給她安排了一個。
本來覺得三個人整天無所事事的跟著她有些浪費資源了,今天卻突然發現,人手多還是挺好的。
莫雲、莫風全都安排去替她辦事後,還有莫雨可以隨行保護她,不然的話,她這會兒就出不了門了。
倒不是說出去就一定會遇到什麼危險,重生回來,沈綰不帶暗衛不敢出門,最主要是怕她家男人擔心。
前世她欠他太多了,這一世,但凡是在她能考慮到的範疇裡,她都會盡量的給他安全感。
……
早朝結束後,祁燁在含元殿外受了二百杖刑。
雖然因為母妃的關係,他不得先帝喜愛,可他自小表現的謙卑隱忍,從未讓人尋到錯處,自然也沒有被罰過。
他活了十七年,這還是他第一次挨板子。
若非他自幼習武,身體底子好,加上在行刑之前,他給侍衛塞了銀子,二百下打完,他怕是不死也殘廢了。
可饒是侍衛稍微放了水,他身後還是被打的皮開肉綻,怕是至少得在床上趴上個十天半月。
說到底,這兩百杖都是沈綰那丫頭所賜,她是真的對他恨之入骨啊,恨不得置他於死地。
可他真的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哪裡得罪她了,難道就因為那個胎記嗎?
還真是女人心海底針,不過,她越是這樣,反倒越是勾起了他對她的征服欲。
早晚有一天,他會把她囚在身邊,到時候他要把她身上所有的驕傲一寸寸折斷,讓她跪在他的腳下,哭著跟他求饒。
想著有朝一日,她被他折磨的場景,祁燁強撐著挨完最後一下。
雙拳緊握,他深邃的眸子裡閃過濃濃的肅殺之意,到底還是沒忍住暈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