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不好覺老的快,他家老男人這麼英俊的臉,如果英年長了皺紋, 那可就是敗筆了。
凝著男人熟睡的容顏,沈綰花痴的伸出手指,順著他的臉頰,輕輕撫摸著他的眉眼鼻樑。
長得真好看,好看到讓人特別想給他生孩子,而且是要生那種長得跟他很像很像的孩子。
這男人看過她小時候的樣子,可她卻永遠都沒有機會看他小時候什麼樣。
若是能生個縮小版的小祁衍,多少能彌補她在這件事情上的缺憾。
幻想著他們未來兒子的模樣,沈綰唇角不由上揚出好看的弧度。
許是她的動作太輕,弄得他有些癢,祁衍忽然動了動身子,嚇得偷偷摸人家的沈綰立即做賊心虛的把小手收了回去。
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哄睡的祁寶寶醒過來,沈綰嚇得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的。
不料,她的肚子卻在這時,非常不合時宜的“咕嚕咕嚕”叫了兩聲。
可能是昨晚大哭消耗了太多體力,肚子餓了,所以叫的聲音還挺響,在安靜的房間裡,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乖啊,別叫別叫。”
沈綰默默安撫著自己不肯消停的肚子,身子突然一緊,被人抱在懷裡。
“餓了?”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,祁衍看著小女人那副尷尬又可愛的模樣,大掌落在她的發頂輕輕揉了揉。
“也,還好,我還能堅持,咱們再睡一會兒,睡飽了再起來。”
“傳膳!”
提高音量衝著候在外面的下人吩咐,祁衍隨即抱著小女人一起從床上坐起來。
一邊給她穿衣服,一邊道:“餓著肚子哪裡能睡得著,反正醒都醒了,先起來,把肚子填飽,再接著睡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綰低頭看了看自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肚子,蔫蔫的應了聲。
……
按照西陵以往的習俗,每年除夕的前一日,都會在宮中舉行宴會,慶賀新年。
昭烈和玄月的使者年關前來,剛好連帶著將他們的接風宴一併舉行了。
這新年的宴會,總是要比尋常時候更加隆重熱鬧。
朝中貴女貴公子幾乎全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,一個接一個的在眾人面前露手。
隔著人群,將視線落在對面席位、從進了大廳就知道吃的沈綰身上,玄川選了個合適的時機,笑著開腔。
“攝政王妃傾國傾城,昨夜單槍匹馬冒著萬千箭雨闖進樹林救人,更是巾幗不讓鬚眉,難怪能得攝政王另眼相待,
見識過王妃的勇武,若是再能見識一下王妃的舞姿,這一趟,在下當真是不虛此行,
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,想來王妃的舞技也定然非同凡響,不知王妃可否賞臉,為慶賀新年舞上一曲,也好讓大家都跟著飽飽眼福。”
正嗑瓜子嗑的開心、卻突然被點名的沈綰:“……”
跳舞這事吧,她還真不怎麼熟練。
琴棋書畫什麼的,她是樣樣都會,但樣樣都算不得精,而且她今日根本就沒做任何準備。
將沈綰面上一瞬的錯愕盡數捕捉,還不待她回應,上官靈已經搶先接過了話。
“攝政王作為西陵國之棟樑,新年的宴會,攝政王妃理當盛舞一曲,為整個西陵祝歲才是,
可我看王妃的樣子,好像並未準備,難道我們都想錯了,王妃根本不會跳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