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嚇得趕緊捂住了嘴巴,驚恐的看著認真分屍的兇手。
也許是電鋸噪音太大,或是兇手正在享受分屍的樂趣,對葉靜心的這聲低呼充耳未聞。
這讓葉靜心懸著的心頓時落了地,心說虛驚一場。
兇手鋸下魏倫的四肢之後,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,嘀咕說:“糟糕,刀子忘在外面了。”
於是,就丟下電鋸,再次出去。
葉靜心這回可不敢輕舉妄動,只是死死盯著魏倫的屍體。
她驚恐的發現,魏倫的頭不知道何時竟然轉向了她這邊,眼睛裡寫滿了絕望和恐懼。
葉靜心被他的眼神又一次給嚇到了,心說難道魏倫剛剛沒有被勒死?他是被人活生生的鋸開……
正在這時,她忽然感覺到腦後生風。
心中頓時大驚,有人偷襲?
還沒來得及轉頭,後腦一陣劇痛傳來,人便暈了過去。
在這一瞬間,她心想:“完了,我也會跟魏倫一個下場,被人分屍,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見到老李了……”
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就感覺有一雙大手在按壓她的胸部,時不時還有人往她嘴裡吹氣。
直覺告訴她,有人在對她施救。
就悄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,見是李沐陽,心中狂喜不已,這才冒出了那句調侃李沐陽的話。
…………
“這就是全部經過。”
葉靜心聳聳肩說。
燕溶月和李沐陽彼此對視了一眼,都不約而同的吐了口氣。
“兇手說魏倫是壞人,要替天行道!”燕溶月喃喃自語。
李沐陽點點頭:“沒錯,魏倫的確是個壞人,我和天海大酒店前臺的魏婷婷聊過,掌握了一些你們警方還沒有掌握的信息。”
燕溶月瞄了一眼李沐陽:“什麼信息?”
李沐陽就把魏倫如果下藥迷姦邱南燕,又以現場照片和工作威脅邱南燕就範,成為他的玩物,以及邱南燕和呂志軍的事情,一五一十說了一遍。
燕溶月聽完,長嘆一聲:“這麼說,兇手說替天行道就一點都沒有錯了,魏倫這樣的人渣的確該死。”
李沐陽嘿了一聲:“就算魏倫犯了罪,也應該由法律來制裁,還輪不到某個人冒充執法者。”
燕溶月嘴角勾了勾,搖搖頭說:“你覺得,魏倫這樣的行為,能受到法律的制裁嗎?”
李沐陽不禁愕然的看著燕溶月。
她可是省廳的一級警督,居然贊同兇手替天行道的做法?實在是匪夷所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