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棡微微勾唇,淡笑道:“怎麼?曹國公府的名頭便將你們給唬住了?放心,我跟曹國公府沒什麼關係,斷然也不會為我出頭。”
“吾自幼習武,有點力氣,加上不識禮數,揍了你們的僕役,有什麼話儘管說來,吾都接著!另外,剛剛聽聞的你們的話,正好有幾句話想要於爾等說一說……。”
“住口!”
年長的士子走了出來,聲音嚴肅道:“清流論政,豈是你等可以窺視的!你最好謹言慎行,不然,定要追責你的罪名!”
說罷,他雙袖一甩,負手道:“你速速給我等賠罪,立下誓言不可將今日清流所議之事說出去,否則,明日便會在朝堂上彈劾你。”
朱棡聽著微微一笑。
身後的夏福齜著銀牙,那模樣就像是炸毛的貓兒,齜牙道:“你這書生好會顛倒是非!分明是你們佔了園子,反而怪我們來了。”
“哪來的蠻女,不識禮數,區區一個下人,竟敢咆哮我等士子。”
“毫無家教,性子驕縱!”
“身為女子不好好呆在家中,如此拋頭露臉,簡直是有失體統,荒唐至極!”
夏福一下子被幾個書生回懟,頓時失了分寸,原本以為自己性子已經十分潑辣,尋常鬥嘴自己都能佔得上風,哪料這些個書生一個個言辭犀利,拿著三從四德的棍子就朝她砸來。
頓時,小丫頭氣的俏臉兒脹紅,眼眶發熱鼻尖兒發酸,眼裡含著一汪淚花就喊道:“分明是你們不講理!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你……。”
一旁的學子譏諷道:“你為奴僕,主人家尚且沒說完話,你站出來作甚?身為奴僕不忠,作為女子不羞,還敢在此與我等朝廷士子辨是非,誰給你的膽子?”
夏福被說的眼淚掉了下來,小丫頭兩邊紮起來的髮絲都散亂了下來,淚花將髮絲打溼站在香腮上,目光盈盈撅著小嘴兒,看起來委屈的讓人心疼。
正當她要抬手衝上去拼命的時候,卻被一隻大手陡然握住了抬起來的柔荑。
‘誒?’
夏福一怔,轉頭看去,只見王爺高大的身軀一步邁出,隨後握著自己的手兒站在自己面前,在抬頭看去,只能看到王爺寬闊的背影。
‘王爺……,握……我的手了?’
夏福盯著自己的手看去,直勾勾的盯著王爺握住自己的那隻大手,只覺得好溫暖,好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