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,想死?”
朱棡薄唇輕啟,眼眸浩瀚似潭水,目光掃過眾人,護住了身後的丫頭。
四個字脫口而出,誰料那些士子竟一個個嗤笑起來。
“哈哈哈,你失心瘋了?這是京師,你想在京師殺國子監監生,你以為你是誰?”
“學了一些莊稼漢的把式就以為自己無法無天了?學的再好,也只是個莊稼漢,滾回老家種地去吧!”
言語間,這些士子絲毫沒有將朱棡的話放在眼中。
敢在京師威脅國子監監生,那就是威脅將來的朝廷官員!
“李三是吧,你等著,明日我等必彈劾曹國公府!看看你這莊稼漢到底有沒有那麼厲害。”
“曹國公府世子李景隆這幾日沉迷煙花之地,狎妓無數,在女子肚皮上尋歡作樂,有辱將門之風,我早就想讓家中長輩彈劾此人,沒想到如今又多了一個無知親戚!”
“果然是蛇鼠一窩啊。”
……
朱棡也不再多言。
這些人,已經被判處了死刑。
多說已經無意。
眼下,是要想著如何將此事利用起來。
下一秒,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想到了一個絕佳的點子。
一群士子譏諷半天,卻不見朱棡臉上有半點怒火,一時間沒了剛剛欺負女娃娃的快感,剛剛幾句就將夏福說哭,這些人正得意的緊,本以為朱棡也會三言兩語被激怒,結果朱棡沒有半點要發怒意思。
現場有了短暫的沉默。
這沉默來的有些詭異。
“李三!你要是現在認罪,我等大可饒你一馬,若是你不識抬舉……。”
“認罪?”朱棡凝眉:“延齡園乃是為百姓所建,無故佔有不說,還不讓百姓進園,誰給你們的權利?”
“我等是為朝廷論政!此乃國事!”
眾人振振有詞。
朱棡冷笑:“論政?一群眼高手低之輩還論政?”
“你……你狂妄!”
朱棡往前一把,一把就把那年輕學子給抓了過來,年輕學子臉色大變,當即怒斥:“你敢動手,你要是敢動手,我一定彈劾你!”
其餘人也大驚失色。
“黃兄當心!”
“放開黃湜兄!”
朱棡聽到他們喊此人,當即凝眉,看著被自己抓住的人,皺眉問道:“你是黃子澄?”
“你知道你還不放開!?吾乃國子監生,再敢放肆,你……你……。”
他原本還激動的很,口中口不擇言的就要開始怒罵,可下一秒,他便看到了一雙冰冷的眼神,冷的讓他渾身發抖,遍體冰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