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要聽孔府的,出了民生上的事,孔府給你擺平。官聲,孔府給你宣揚。
或許一個知府聽命於一個家族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。
但是在明初極度缺乏官員的時期,知府大多都是由一些以前的秀才擔任的。這些秀才沒什麼大本事,更沒什麼大的報復。
黃璨就只是一個秀才,考舉人還沒考上,以前就在登州當縣令,後來登州知府辭老,他先向孔府示好,孔府也就讓下面的清流宣揚宣揚黃璨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政績,就如願上任了知府。
而黃璨的擔心不是沒道理。
而是很有可能。
張鳳才也是發了狠,別看他對這個知府小舅子不太客氣,但實際上他在登州都是靠著知府的名號行事,這個官丟了,他張家一下子就得玩完。
想到這,張鳳才早年間當海盜的膽色一下子橫了起來。
正所謂,惡向膽邊生,張鳳才一發狠,便要將這些朝廷的人全部給丟海里餵魚。
“真這麼幹?”
“不然呢?”張鳳才冷哼一聲:“把他們弄乾淨,丟海里去,到時候就說是海盜的人把孔家的人給全殺了!咱們從頭到尾都不知情,至於是朝廷的人……咱們那是看都沒看到過。”
“興許……也是被海盜給剿滅了吧。”
張鳳才打算來一手栽贓嫁禍。
他讓自己手裡的那些漕工將碼頭給圍了起來,隨後又迎著一隻約莫二百來人的軍隊進入了港口。
“軍隊真來了?”
朱棣從甲板的小床上跳了起來,神色有些驚詫道。
胡二麻子點頭:“是,真特孃的來了,二百好幾十人。”
“好啊!意外收穫啊!”朱棣大喜。
胡二麻子有些冷汗淋漓,道:“爺,這他們快三百多號人了,人可比咱們多,咱們真要跟別人拼啊?”
“咋地?你狗日的慫了?”
朱棣笑問道。
胡二麻子脖子一梗:“誰慫誰沒屁眼,就是……就是這這些人是官兵,咱們……。”
朱棣橫了他一眼,說罷一巴掌就呼在了胡二麻子的大黑臉上。
“你個瓜貨!”
朱棣恨鐵不成鋼的罵道:“跟你說多少遍,多少遍!你們是王府衛隊,是燕王府親衛,你管他們官兵,只要不是禁軍,都特娘不用怕?懂不懂?”
說完,朱棣有些痛心:“下次再忘記,你就滾回去牢裡待著吧。”
“嘿嘿……嘿嘿,王爺……這不是……忘了嗎,小人的錯……。”
……
“船上的人,速速下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