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他朝著人群大喊:“我是被冤枉的,我沒有偷割……”
話沒說完,一塊布團塞進了邱索的嘴裡。
“嗚嗚嗚,嗚嗚嗚嗚——”
邱索知道自己最後活下來的希望也沒有了,拼命地搖頭,拼命地掙扎,想擺脫掉嘴裡的布團,卻毫無作用。
邱建民聞言大喊:“族長,鄉親們,邱索說了,他是被冤枉的,不能沉河,千萬不能沉河——”
人群中頓時議論紛紛。
邱佳義卻高聲說道:“哪個賊子偷了別人的東西會自己承認?何況這邱索知道自己要死了,就是想通過喊冤來脫罪!”
又有不少人認為族長的話也有道理。
邱建民見族長是鐵了心要處死邱索,突然喊道:
“族長,就算是邱索割了青苗,可他年紀還小,請看在我堂弟當年是被冤枉的,且只有這條血脈的份上,饒他一死。你家被偷盜的青苗不到五分地,最多損失了一石半糧食,我願賠你三石糧食,只求饒他一命,行嗎?”
邱佳義看向邱建民,露出十分陰狠的眼神,說道:“哦?你家有三石糧食?難道那些青苗就在你家裡?”
這話嚇得邱建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,但很快,他憤怒地指著邱佳義,顫抖著手說道:“血口噴人,你血口噴人,你,你……”
說著,邱建民眼前一黑,竟氣得暈了過去。
邱索是他帶大的,雖是堂侄,但早已如同父子般感情深厚,他又如何能眼睜睜地看著邱索被沉河處死呢?
邱佳義也不管邱建民,掃了一眼河岸,見邱家族人老老少少基本都到齊了,便高聲宣佈道:
“邱索為人不端,犯偷盜青苗大罪,按邱家族規,立即沉河處死,希望邱家後人,都要引以為戒,切勿再行觸犯族規之事,沉——河——!”
話音剛落,兩個壯漢一人抬起一端木梯,往河中走去。
木梯翻了一個面,將邱索整個人朝下懸著,而木梯的上方,赫然還綁著一塊石頭。
此時,河邊的議論之聲越來越多,那兩人抬著邱索到了小河中央便停了下來,回頭看向邱佳義。
木梯下面的邱索發出嗚嗚嗚的聲音,一直都在進行著徒勞無用的掙扎。
邱佳義用手指向邱索,然後往河裡面一揮。
一個壯漢拔掉了邱索嘴裡的布團,然後,兩人立即將木梯連著被綁的人按進了水裡,一人踩著一頭,雙手環胸,臉色十分冷漠地看著岸上眾人。
岸上頓時鴉雀無聲,都十分驚懼地看著那冒著水泡的水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