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,一群如狼似虎的壯漢衝了過去,架起這瘋婆娘就走。
瘋婆娘一路嘶吼,不斷地用腿踢人,用額頭撞人,用牙齒咬人,但面對三四個架著他的壯漢,一切都是徒勞無功。
“娘——!”
木梯子上面,被綁著的邱索看到這一切,發出一聲淒厲的慘號聲。
河堤之上,傳來族長邱佳義一聲暴喝:“是誰將他嘴裡的布團拔掉了?”
“老爺,是那個瘋婆娘,我看到是那個瘋婆娘將邱索嘴裡的布團用腳絆掉的。”邱佳義的心腹家丁邱三討好地說道。
說完,又討好地問道:“要不要再塞回去?”
見邱索除了喊了一聲娘,並沒有說多餘的話,邱佳義擺了擺手示意不用。
而人群中的邱建民,原本就對這個時候還將邱索的嘴裡塞著布團不滿,當即質問道:
“族長,不是說好了嗎?邱索沉河之前,允許他跟鄉親們說話,這要是繼續塞著布團,他怎麼說話?”
邱佳義身著華服錦襖,頭戴水貂地主帽,坐在高高的河堤上,聲音威嚴地說道:
“那也得沉河之前,由我這個族長問話,他才能按我問的回答!”
“豈有此理!真是豈有此理!……”邱建民氣得只能如此發洩自己對邱佳義的不滿。
邱佳義站起身來,走下河堤,緩緩來到邱索麵前,蹲下身子,手裡撿起邱索嘴邊的那塊布團,對邱索說道:
“邱索,你對我不仁,我卻不能對你不義。臨死之前,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,但只能我問什麼你答什麼,否則你就沒有任何活路了,聽清楚了嗎?”
邱索死死地咬著牙,雙目通紅,彷彿能噴出火來,死死盯著邱佳義,沒說話,也沒有點頭。
“說吧,剩餘的那些青苗藏到哪裡去了?說出來,或許可以免你一死。”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邱佳義高聲問道。
邱索從小就知道是邱佳義害死了他爹,也曾發誓長大後要為父報仇,可此刻,他除了恨,竟連該說一些什麼話都沒有一點頭緒。
“我知道你無非就是想找個藉口弄死我,怕我長大後找你報仇,你明知那些青苗不是我割的,我也不知道剩餘的青苗在哪裡,我抱的那捆青苗就是在路上撿到的。”邱索的聲音也不小。
邱佳義突然再次提高了聲音,怒喝一聲:“胡說八道,路上能撿到青苗?還是半夜裡,你要是能再給我撿一捆來,我免你死罪!”
見邱佳義不相信自己,邱索知道說什麼也沒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