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還沒走?”
邱索聞言並沒有立即動身離開,而是站在那裡等著皇上的吩咐。
皇上心裡很不高興,表面上卻依然笑容滿面地說道:
“正好幾位來了,朕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位邱愛卿想必都認識了。不過從今天起他不僅僅是徵金大元帥了,朕已經任命他為兵部尚書了,另外封為了智勇侯,封檀薊兩州給他。”
“邱愛卿人雖年輕,卻有經天緯地之才,剛剛上任,往後還望你們幾位前輩多多提攜和指點。”
這是說的一番場面話,又岔開了他袁英僖要邱索離開的話題。
袁英僖心裡已經知道是邱索反而他的兒子害死了,見到邱索就非常憤怒,一時之間也有些被憤怒充斥著近乎要失去理智了。
他並沒有注意到皇上是故意岔開話題不讓邱索出去,而是繼續說道:
“皇上,邱大人任兵部尚書之位我們也是剛剛知曉,特意與文太師、任太保一起前來,就幾位新任尚書之事談談我們的看法,因此,邱大人在這裡有些不合適,還望皇上成全。”
皇上再次微微皺了皺眉頭,卻還是對邱索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邱愛卿,你不妨先出去吧,等一下朕讓人再傳你。”
邱索便先後向皇上和這三位一品大員行了個禮之後才退出了御書房。
等邱索離開之後,袁英僖迫不及待地問道:
“皇上,臣聽說你這次動了大手筆,一次換了很多大臣,連戶部、吏部、刑部、工部的人都換了,可我們卻連半點消息都沒有收到,我們想過來問問,皇上是不是將我等已經忘記了。”
皇上擺了擺手道:“三位,我知道你們為何而來。正好,朕也藉此機會告知你們,從今天起,朕對於所有官職的提拔或免職,朕不再像以前一般通知任何人。”
“你們三位,做個閒散富貴之人便好,有關官吏升遷和貶謫,你們就不要過問了。”
三人聽了同時神色一凜。
袁英僖碰了碰文太師,他的資格最老,又年近七旬,由他開口說話最合適。
可文真勳卻不願意出頭,反而說道:“皇上,今天之事,要不是袁太傅告知於臣,臣到現在都不知,不如由袁太傅說說他的心裡話吧!”
袁英僖心裡在暗罵文真勳這隻老狐狸,都這個時候了,還在這裡算計人。
他哪裡知道,文真勳剛開始聽到消息之時心裡很不快,可現在想來,擼掉的主要是袁英僖的人,他又何必出這個頭呢?
袁英僖沒有辦法,只得上前說道:“皇上,您可還記得太祖祖訓?”
皇上一聽,心裡很不高興,便道:“自然記得,不過朕好像並未違背太祖祖訓吧?”
袁英僖道:“皇上,太祖祖訓有一條,凡是皇上一些重要決策有失偏頗,容易釀成錯誤之時,我等皆有責提醒皇上。”
“哦,太傅莫非指朕已經有過錯?那又是什麼過錯容易鑄成大錯?”
“皇上,前者,你讓邱索去攻打金國,未曾與我等商議,萬一失敗,那是有滅國之險的,此次,你不與我商議,甚至都不告知於我等,一次換掉四員二品大員,此等大事,一旦不慎,那也是可能動搖大盛根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