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學林與他身邊的隨從耳語了幾句,那隨從立即吩咐其餘人都在外面守著,只與陸孝原二人一起進了醫館。
進醫館後,文學林率先對邱索開口說道:“邱索,泡茶倒是不著急,我想先見見令堂,不知令堂現在何處?”
這京城朝廷來的人,一進屋就要見母親,而母親以前還是一個瘋子,邱索也不知為何他突然要見母親。
突然,邱索想到了母親沒有孃家人,而他也曾問過母親,但母親卻始終不肯告訴他。
莫非,這文大人是母親的孃家人?
而恰在此時,柳氏也已經從內院走了出來,見到文學林,突然臉色大變,立即就要轉身離去。
卻被文學林喊了一聲:“這位夫人,請留步。”
柳氏彷彿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停下了腳步,卻不敢回頭。
文學林幾步來到柳氏的身邊,高興地說道:“一趟建陽之行,沒想到還能遇到……”
“文大人!”柳氏制止了文學林說下去。
“民婦柳氏拜見文大人。有什麼話,還望文大人莫要當著這麼多人面說,算民婦求您了好嗎?”
邱索聞言,立即知道孃親與面前的文大人一定是認識的。
文學林反應過來,連忙說道:
“對對對,是本官冒昧了,邱索,麻煩你安排一下,我與令堂有些事情要請教,麻煩幫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。”
邱索沒有立即答應,而是看向了母親。
柳氏朝著邱索點了點頭。
於是邱索就帶著文學林與柳氏一起上了二樓。
到了二樓一間空房間裡,柳氏早已是滿臉淚水,轉過頭來,就要朝著文學林跪下去。
卻被文學林一把扶住了,驚喜地說道:“阿雪,快別這樣,能見到你,我真是太高興了,這一路上這跟陸大人打聽過了,這麼多年,你吃苦了。”
原來,柳氏原名柳如雪,當年,她是京城有名的美女,而且與文學林、林星河、嚴泰和他們是一起長大的。
柳氏哽咽:“文大人,民婦能求你一件事嗎?我在這裡,現在也過得非常好了,請你不要將我還活著事情透露出去好嗎?”
文學林卻搖了搖頭說道:
“阿雪,今時不同往日,你知道嗎,林兄現在成了正二品的都察院御史,我也是正三品的吏部左侍郎,還有嚴泰和,現在是從二品的湖廣巡撫了。”
“不管過去你經受了什麼?我們都能保證讓你不再受到任何傷害。”
柳氏聞言,哭得更厲害了。不住地搖頭:
“你們都有這麼大的出息,我替你們高興,但我回不去了,一切都回不去了。”
文學林卻繼續說道:“雖然我不知道當年你發生了什麼,但是有一天我們聽說你投河了,後來好多人都去尋你,卻是連屍體也沒能找到。聽說,你家還給你立了一個衣冠冢。你能告訴我,當年你發生了什麼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