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哭著搖頭道:“學林哥,往事不堪回首,我能活下來,已是命大,多餘的我不能說。我能告訴你的是,當年,我唯有投河一條路可走,可命運偏偏讓我沒有死成,一路流落到了這裡。”
文學林也沒有強行要打探柳如雪過去的痛楚,而是轉換話題道:“那我能問問你,那個邱索,是,是林兄的種嗎?”
柳氏瞬間哭得更加稀里嘩啦了,知道這事瞞不住了。
她也知道,這長大了的邱索跟以前的林星河幾乎長得一模一樣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。
她只得點了點頭,然後說道:“學林哥,你還認我這個妹妹不?”
文學林連連點頭道:“認,當然認。”
柳氏哭道:“學林哥,你知道我與兒子能活到現在有多麼不容易嗎?”
“當年,我跳河之時,我還不知道我已有了身孕,也許是上天眷顧吧,兒子在我肚子裡,多懷了一個來月的時間。別人說懷胎十月,實際都只有九個月,而我兒子實實在在是我懷了十個月才生下來的。”
“因此,我兒子在我與夫君邱建章結婚八個多月後生下來時,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。”
“可後來,我的噩夢就開始了,在大林村,邱氏族長家的二兒子看上了我的美貌,逼迫我與他交好,我抵死不從,就因為這樣,得罪了他後,他先是害死了我的夫君,一個多月前,又想害死我的兒子。”
“從此之後,我只能每天人不人鬼不鬼地裝瘋,每天弄得自己又髒又臭,還一把菜刀從不離身,就是這樣,我也還是有一次差點被他們活活打死,是邱索他大伯帶著人來了,才將我救了下來的。”
“我能活到現在,要不是考慮阿索是……,我早就不在人間了。”
“我兒子從小就經常被人欺負,好不容易活到了十六歲,又被人冤枉偷割青苗沉河,在水裡都沉了一刻鐘多的時間。可我兒子也命大,就算沉了那麼久的河,他依然沒有淹死。”
“那次,我是心如死灰,若是兒子那天真被淹死了,我絕不會苟活,我也會追隨他們而去。”
“那次沉河之後,我兒子不再隱忍,將我從大林村帶了出來,機緣巧合,他幫了陸大人,陸大人也幫了我們,我們母子才過上了如今這衣食無憂的生活。”
“學林哥,這一個多月來,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,也最幸福的日子,你來了,能讓我不要再回到過去那種暗無天日的生活嗎?算我這個妹妹求你了。”
(家裡有事,今天上午只能發這一章了,爭取下午再發一章,晚上再發一章,抱歉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