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索沒管眾人的驚呼,也沒有管柳如淳那彷彿要暴起殺了他的眼神,而是繼續說道:
“哎,雖說他只是我名義上的舅舅,可他畢竟是替我去死了,我理所當然今天要來這裡向你們表示感謝!”
“怎麼樣?柳如淳舅舅,我無法奈何你,可總有人能奈何你們。比如這次金國刺客,比如……,哎,算了,說了你反正也不會相信。”
“不過,我勸你一句,壞事做多了,就要小心遭到報應。人啊,還是得信命,命裡要還給別人的,那就得還。你這個舅舅,是不是也想步我那個小舅舅的後塵呢?”
邱索一邊說,一邊還在柳如淳的肩膀上拍了兩下,嚇得柳如淳打了一個趔趄。
“哈哈哈,不用震驚,不用害怕,我已經向皇上稟報過了,我那小舅舅為了救他的外甥,不惜冒死抗金,也算死得有些價值,你們應該為他驕傲。”
“對了,第一次登門,也沒有什麼禮物,這裡是一百兩銀子,一方面是我看望外祖的心意,另一方面,也是對我那個小舅舅的一份補償。”
說完,邱索將一張銀票塞到了柳承德的手上。
此時,柳承德還在震驚之中,竟無意識地接下了那張銀票。
柳家眾人都反應過來了,一個個突然間異常憤怒。
有人甚至想要吩咐家丁對邱索動手。
邱索看到他們那蠢蠢欲動的樣子,冷冷地說道:
“哼,好大的威風啊,一口氣無緣無故殺了人家賭館三十多人。那個李郎中,估計皇上也只能拿他的腦袋向苗大人交代了。還有,你們這一大家子,好自為之吧!”
這時,一個婦人突然衝了出來,發了瘋似的突然衝向了邱索。
邱索稍微一側身,那婦人衝向了邱索身後的郭小牛他們。
郭小牛他們可不會憐香惜玉,一把就將那婦人抓住,反扭雙手。
邱索上前,猛地抽了那個婦人一個耳光,喝道:
“你就是那個叫柳如茵的賤人吧,今天賞你一個耳光,算是替我孃親先收回一點利息。”
一巴掌就將柳如茵打得口鼻流血。
這還是邱索注意了分寸的,否則,他能一巴掌直接送柳如茵去見閻王。
可柳如茵這個時候還在憤怒之中,仍然惡狠狠地看著邱索:“賤種,有種你打死我……”
“啪!”邱索又給了她一個耳光。
柳如茵頓時被抽得暈了過去。
“你,你竟敢在柳府如此放肆!”又有柳承德的小女婿突然對著邱索咆哮。
其他柳府的人也一個個看向了柳承德,是在用眼神詢問他,這個邱索都這樣欺負到府上來了,還不喊家丁教訓他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