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索讓郭小牛將柳如茵像丟死狗一般丟在柳如淳的面前:
“哈哈哈哈,你們想與我動手,不如試試吧,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。對了,我身後的這些人,可都是你們的恩人,是他們給我那柳如治舅舅報仇了。那些殺了人的刺客就是被他們殺掉了的。”
“另外,那金國使團一千多人,也於前天被我身後的這些人全都殺了,你們要真想動手,只怕你們府上所有人加起來,也奈何不了我一個兄弟。”
柳承德終於反應過來了,顫顫巍巍地走到了邱索的面前,突然間老淚縱橫:
“邱……邱索,你真是如雪的兒子?”
邱索正要帶著眾人離開,想到不管怎麼說,眼前之人也是母親的親生父親,便還是停下了,只是沒給他什麼好的臉色。
反問道:“你以為我會無緣無故地稱你為外祖父?如果可以,我倒真不希望有你們這樣一家親戚。”
柳承德更加激動了,顫抖著聲音說道:
“邱,邱索,不管怎麼說,那,那你的身上也流著我的血,我也是聽你說了之後,才知道我那可憐的如雪女兒,竟然受了那麼多的罪。是我以前糊塗了,是我對不住你母親和你,求你,看在血濃於水的份上,饒了我們這一家子吧。”
“爹!”
“爹!”
“爹!”
柳承德身後的眾人都被柳承德弄蒙了,紛紛想制止柳承德。
“都給我閉嘴!”柳承德淚流滿面地朝著身後猛喝一聲。
邱索將所有人掃視了一眼,然後看向柳承德說道:
“外祖大人,血濃於水不錯,但也還有一句老話,叫做血債血償。我的外祖母,被人下毒害死,我的母親,也差點被逼死,而那害人毒婦又多活了這麼多時日,也該知足了!”
柳承德只覺得氣血翻湧,天旋地轉,站都站立不穩。
但他反得告誡自己,要挺住,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倒下:
“邱索……你,你母親被,被逼投湖,你,你的外祖母被毒殺……但是,你已經要了治兒的命,還有,還有建宇他是無辜的,也要因此而……而丟了性命。算,算我求你了,你,你罷手好嗎?”
聽到這裡,柳承德身後之人一個個都嚇得哆嗦起來。
之前他們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現在才感到眼前的邱索太可怕了。
原來,柳如治和李建宇都是被他給害的。
邱索搖了搖頭,淡淡說道:“哈哈哈,李建宇無辜嗎?我看他一點也不無辜。你老人家知道嗎?我從來都沒有得罪過他,但他卻在夥同別人,在朝中處處與我為敵,暗地裡一直都在給我使陰招。他只是沒有機會,一旦有了機會,他一定會置我於死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