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承德聞言,不敢相信地問道:“他,他與別人一起針對你?”
“你去天牢之中問一問他吧!”邱索冷冷說道。
柳承德歪歪斜斜地往後撤了一步,心裡在想:“難怪,難怪這個邱索要與我柳府為敵了,真是造孽啊!”
“你,你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們一家人?”柳承德強行讓自己冷靜,又問出這句話來。
邱索冷冷地說道:
“袁氏,作為殺我外祖母和逼得我母親投湖自殺的兇手,必須死!至於其他人,那就看你們以後表現了。尤其是柳如淳,你與柳如治沒少欺負我親舅舅柳如剛,如果我舅舅也想要你死,那你也只有死路一條!”
太狂了,邱索一改以前沉穩的性格,今天真的是太狂了。
而柳承德再也支撐不住了,眼前一黑,一下子暈了過去。
邱索轉過身來,朝著身後的侍衛人員大手一揮:“走!”
眾人一個個看著邱索他們大搖大擺地走了,卻都敢怒不敢言。
柳府再次亂成了一團,一大家子人,抬著柳承德進了屋,手忙腳亂地哭爹喊娘,有人去喊大夫,有人掐柳承德的人中。
一夜之間,整個柳府陷入了悲傷和恐懼之中。
他們得罪了當朝兵部尚書苗倫,他們還得罪了皇上眼前的紅人邱索。
柳如治死了,李建宇被下獄了,袁氏氣得一病不起,柳承德現在也倒下了。
而這還不夠,邱索又提出了明確要求:袁氏,必須死。
可柳承德哪裡敢真讓袁氏去死呢?袁氏真死了,他們又得承受袁氏孃家人的怒火。
天啦,這柳府一家,到底是造了多大的孽啊?
現在最害怕的人是柳如淳,邱索走後,弟弟柳如治的屍體竟老是在他的眼前晃動。
那整個腦袋都被人砍掉了,由人用麻線縫起來的樣子,真的太嚇人了。
這個邱索,不就是一個四品大臣嗎?不就是一個……伯爺嗎?
不過仔細一想,那伯爺身份就真的有點嚇人了,就是朝中的二品大員都得給伯爺幾分面子,何況他們柳府這樣一個並無多少實權的太僕寺卿之家呢?
柳如淳越想越感到害怕。
他有些後悔那些年,真不該跟著自己那個混賬弟弟欺負柳如剛了。
“怎麼辦?到底該怎麼辦?”柳如淳不斷地在心裡問自己,腦子飛速轉動,想著該如何應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