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伯雄本就是皇上親自派過來的,項勇攻打完顏阿胄之時,還是莫伯賢率兵救了他的命。
因此他也不怕得罪人,有話就直說了。
聽莫伯賢這樣一說,項勇說道:“莫將軍,本將非針對你,你的那一萬人,我隨時歡迎加入儒州。”
陸堯也趕緊說道:“那不行,至少要分五千人到我新州。”
面對身為元帥的朱譚升七萬人馬,項勇陸堯都避之唯恐不及,但面對莫伯雄的一萬人馬,兩人卻爭搶著要。
莫伯雄卻道:“我無所謂,你們不需要就算露宿在外面也沒有意見,但是朱帥的七萬人馬總得有個地方安置。”
項勇這時說道:“莫將軍,張公公,項某是個粗人,說話直爽請莫見怪。本將就直說了,朱帥的七萬人馬可由我與陸將軍平分,但若是沒有指揮權,這讓我們也不好安排,陸將軍,你的意思呢?”
陸堯點頭說道:“項將軍說得有理,無論儒州還是新州,都是一個整體,無論是守城,還是出城迎敵,一座城都只能有一個聲音,若是命令執行不下去,那麼對我們確實有害無益。”
這是明晃晃地要剝奪他朱譚升的指揮權,沒有了指揮權的元帥,還是元帥嗎?
朱譚升氣得心裡發堵,但想到他目前的處境,有火也只能憋著。
張壽喜想到朱譚升的表現確實差勁,就對莫伯賢說道:“莫將軍,只有你與咱家都是從皇上身邊過來的,要不我們一起單獨商議一下?”
莫伯賢會意,便與張壽喜二人單獨去了一個房間進行商議。
張壽喜道:“莫將軍,咱家認為項陸二位將軍的顧慮也是對的,由朱譚升為帥本就是一個錯誤,而且他還丟了武州,皇上對他的處罰肯定也輕不了。要不要我們兩人一起替皇上做個決定,這儒新兩州抗擊金兵,需要相互配合,卻確實不需要有什麼元帥立在他們的上面,如此更利於打敗金兵,你以為呢?”
莫伯賢拱手道:“張公公之話正合我意,由你去宣佈,皇上將來問起來,末將願意擔責。”
“好!”
二人再次來到議事大廳,張壽喜說道:“咱家與莫將軍都是皇上身邊的人,咱家乃為監軍,臨走時,皇上交代過咱家,遇重要軍情可由咱家替皇上決策。”
“不過咱家亦不敢獨自替皇上做主,便與莫將軍商議了一下。我們倆人願一起以皇上之名義,同意項將軍和陸將軍之方案。原武州軍各分一半分別編入儒州和新州,至於朱大帥,你仍然是大帥,不過你暫時不要參與軍事,先休息一段時間,等候皇上旨意再做定奪。”
“噗!”朱譚升再也受不住了,氣得一口老血當場噴了出來。
項勇趕緊道:“還是張公公英明,朱帥身體都這個樣子了,確實不宜為了戰事操勞,好好休息方是正道。來人,將朱帥安排去客房休息,同時請幾個大夫幫其診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