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算議出來了一個議題,武州逃出來的七萬軍隊,加上莫伯賢的一萬軍隊,都平均分給了儒州和新州。
下午,陸堯帶著他的十萬大軍,加上新分得的四萬人,一起回新州去了。
而莫伯賢這時才有空利用飛鴿向皇上傳信:“八月十八,金全軍攻儒,破南北二門,皆被項打退。項乃求朱十五萬、陸十萬援儒,朱派李僅率五萬馳援,陸親率十萬馳援,李路遇金兵兩萬不足,不戰而降金。金乃以李騙開武州城門,戰兩時辰,武州城陷,二十一萬僅餘八萬逃至武州,項陸二人皆不滿朱,朱實無能為帥,丟武城,朱氣而嗑血,臣與張擅自做主,命朱休,候旨。”
由若干只飛鴿將消息發往京城。
昨天,皇上剛收到八百里加急的捷報,知道項勇領兵大敗完顏阿胄。對於朱譚升不全力派兵配合非常氣憤。
今天又收到飛鴿傳書,朱譚升二十一萬對八萬,僅兩個時辰就丟了武州城,果然如邱索所料一般。
那天邱索還提出來最好換帥,可他認為臨陣換帥乃用兵大忌而沒有下旨。
現在看來,命朱譚升為帥,且由他守武州城,還真是一個錯誤。
而朱譚升吐完血之後,在臥房裡強撐著寫戰報。
這次他是故技重施,將李大能投降騙開城門之事隻字不提,說成因為派五萬人援儒州,被金兵半路偷襲得手。武州城僅剩十六萬兵,遭金兵夜襲,官兵奮戰一整夜而不敵金兵鐵騎,不得不棄城而保存有生力量八萬。
其中完全不談自己指揮有誤,將責任歸於不該派兵援儒。
然後說他如何辛苦,如何對不起皇上,因兵敗而羞愧,氣得吐血三升,已經臥床不起等等,並請求皇上允許他辭官歸鄉。
寫好了戰報,朱譚升找到張公公,按以前的經驗,每次戰報除了他這個統帥,就只有監軍負責向皇上稟報軍情。
朱譚升從懷裡掏出千兩銀票,塞到張公公的手中,請張公公與他統一口徑。
張公公沒有收朱譚升的錢,卻告訴朱譚升,他的戰報只寫武州城破,不會寫具體戰況。
果然,張公公發往京城的戰報只說了朱譚升派了人員支援儒州,具體人數不詳,半夜突然聽到有人攻城,等他趕到之時,金兵已經進入城中。是莫伯賢的人拼命攔住了金兵,他們才脫離了險境,帶著僅剩八萬人逃到了儒州。
詳細戰報他已交代朱帥親自向皇上稟報。
朱譚升對張公公千恩萬謝,立即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。
而莫伯賢的詳細戰報則先前半天時間就發往京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