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沒好氣地說道:“之前請他們,一個人都不肯過來,現在倒好,三人一塊兒都來了。”
“那,要不要請他們都進來?”那家丁問道。
陸遠稍一思考,又說道:“請吧!”
陸遠知道,這三個人之前不肯來,是因為害怕治不好他妹妹陸曼的蛇毒反遭責備。
現在三人齊來,是因為他們是陸家,萬一陸曼真的出了事,那些人卻拒絕了診治,也會遭到他家的怒火。
現在三人一起過來了,就算是陸曼出了事,他們一起承擔也比一人承擔強。
幾個郎中,居然也心思這般複雜。
等家丁出去叫人之時,陸遠對著邱索拱手一揖,說道:“陸遠感謝這位公子對小妹的救命之恩,公子需要多少診金,但說無妨。”
邱索觀察了很久,覺得這陸家很不簡單。
想到若是報上自己的姓名,或許還能得到這陸家的一些幫助,按常理講,自己剛才救了他妹妹的命,他應該至少不會將自己送官。
賭吧,有時候,機會就是賭出來的,想到這裡,邱索拱手回禮,說道:
“舉手之勞,何足掛齒。你與我小姑是鄰居,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,能搭把手,自然不能袖手旁觀。”
“也就是幾蔸草藥的事,湊巧遇到,就隨便採了,平時帶在身上備用,並沒花錢。只是那金創靈,噢,就是給陸小姐止血的那藥倒是有點貴……”
“不妨直說,需要多少錢?”
邱索舉起一根手指道:“一兩銀子。”
陸原點頭,又問道:“那診費呢?”
“診費就算了。”邱索回話道。
正在這時,那三個郎中來到了門外,向陸遠打招呼,陸遠卻理都不理會他們,反而帶著邱索進了一間書房。
這下,那三人尷尬了,站在門外,不敢進來,又不敢回去,只能在門外站著。
進了書房,陸遠直接問邱索道:“不知公子是否知道我們陸家?”
邱索搖頭:“不知。”
“那你可知我父親是誰?”
邱索再次搖頭:“亦不知。”
陸遠仔細打量了邱索好一會,確認邱索並沒有慌張,說的話顯然不是謊話。
突然,陸遠哈哈笑道:“哈哈哈,好,不過,我反倒是聽說過你。你叫邱索,大林村人氏,你的父親早年被人冤枉致死,你與一個瘋了的孃親相依為命。”
“昨天我就注意到你和你母親了。可奇怪你母親好像並沒有病,我所說的可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