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索愕然。
“哈哈哈,你不用奇怪我怎麼知道這些,因為你姑姑是我家的鄰居,雖然我們平日裡沒什麼往來,但你姑姑早已將你家的情況在這邊到處宣傳了。再說我聽到你姑姑昨天喊了你的名字,並喊你母親為弟妹了。”
“別說是我,幾乎我們這裡整條街的人都知道你家裡的那些事了。”陸遠看到邱索的表情後就知道邱索心裡在想什麼。
“只是你昨天的穿著和今天的穿著截然不同,不過我也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,是不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?”
原來如此,小姑對自己的弟弟遭人陷害致死一直是耿耿如懷,於是就在這邊大肆宣傳,也是製造輿論。
一個婦道人家,也只能做這些事,以求博得他人的同情之心。
邱索點頭,神情略帶凝重地說道:“陸少爺說得很對,我就是那個父親被人冤枉致死的邱索。前些天,我孃親受到了一些刺激,她的病很意外地突然就好了。現在我也遇到了一場官司。”
陸遠見到邱索這個表情,說道:“如此,那就先恭喜令堂病癒了。實不相瞞,我爹爹乃是建陽府的同知。”
“你家以前的事,我聽說過了,但那是你們族人之間的事,我們也不好插手。”
“不過,從今往後,你是我妹妹的救命恩人,以後你若是再遇到了難事,儘管找我陸遠,我絕不會袖手旁觀,能說說為什麼縣衙的人正在抓你,而你還敢出現在這裡嗎?”
邱慧蘭被抓走了,原因是為了抓邱索,此時先前鬧得沸沸揚揚的,陸遠自然清楚。
邱索聞言大喜,拱手道:“如此,邱索就在此謝過陸少爺了。”
於是,邱索便將他與邱佳義家裡的情況全都說了,並且說了,邱匯思與邱匯耀死時,他還在縣城裡面,住的是哪家客棧,都有記載。
至於邱匯天的死,他自然裝作現在都不知道。
前面他父親被人冤枉致死,陸遠是知道的,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,不久前又差點也被冤枉致死。
這要說不是那族長一家故意的,他一萬個不相信。
於是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,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你殺了人對嗎?”
邱索很認真地說道:“人本來就不是我殺的,他們當然沒有任何證據了。現在我最擔心的是我姑姑,無故遭到了我的牽連,不知陸公子能不能幫我把我姑姑保出來?”
以邱索的心理素質,這個年代哪怕是最專業的人員也看不出來他說的是謊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