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書房出來,陸孝原想到邱索之前說過他有辦法幫忙解決的,現在邱索果然幫他解決了一個大的問題,那就是將李彪這夥人都抓起來了。
想到這裡,他就想問問邱索,對於自己和祝大人被誣陷一事有沒有好的辦法。
於是,陸孝原又將邱索單獨喊到了一間房間裡,對邱索道:
“賢侄,抓捕李彪這夥強盜的事,你幫了伯父和武縣丞的大忙,也看得出來你是一個非常有頭腦之人。”
“現在伯父還有一個坎,那就是巡撫嚴大人下令,要本官調查李宜年貪腐一案。並且那李宜年反打一耙,故意誣陷說是給我和嚴大人行賄一事,你有沒有什麼好的主意?”
邱索思考了一小會,突然問道:“伯父,你能走到這個位置上,在朝中就真的沒有一點人脈?”
陸孝原理解邱索的意思,他能走到這個位置,當然在朝中還是有點關係的,只不過,由於路途遙遠,也只有三年一次的進京述職才能與他們見上一面。
加上陸孝原不喜歡搞那種送禮巴結人的事,原先的一些關係也漸漸疏遠了。
他下意識的又想到了十多年前,帶著只有兩歲多的女兒一起赴京的那次,他的那位同年(同一年考中進士的人稱為同年),見女兒長得那麼可愛,還開過玩笑,說以後兩人要結成兒女親家的事。
現在,那人在朝中,有關係背景,能力也出眾,不斷升官,現在都已是二品大員了。
當時陸孝原也是滿口答應,但是後來幾次接觸,也沒有再談起過這事,也就權當開了一個玩笑罷了。
如今人家在朝廷中位高權重,估計人家都記不起來這事了。
不過,想到那人,陸孝原突然又認真地打量起邱索來,這邱索竟與那人年輕時長得一模一樣,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為過。
不過陸孝原也沒有多想,他邱索來自大林村,怎麼著也不可能與那樣的大官大府有什麼關係。
“倒是認識一些人,但沒有十分可靠的。”陸孝原對邱索說道。
邱索又想了一下,這官場之上,本就離不開一個利字,沒有利益純粹講感情的事,一次兩次還行,次數多了的話,也不那麼可靠了。
想到這裡,邱索問道:“伯父,你與那巡撫嚴大人莫不是有什麼過節?”
陸孝原點頭,就把嚴泰和任戶部侍郎時,來建陽府要求加徵賦稅,卻遭到了他與祝大人反對的事情說了。
邱索又問道:“那嚴大人來湖廣省任巡撫,當時有沒有與他競爭之人?”
陸孝原一下子就理解了邱索的意思,也就是告訴他在京城沒有人脈,卻可以建立人脈關係。
想了想後點頭說道:“當然有,聽說當時朝廷原本是想讓吏部侍郎文大人接任的,但後來因為嚴大人在建陽府催收賦稅有功,結果文大人沒能爭得過嚴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