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索問道:“那伯父你認識那文大人嗎?”
陸孝原點頭:“倒是認識,不過也只是點頭之交。”
邱索高興地說道:“只要認識就成。”
陸孝原不理解邱索為何如此高興,疑惑地說道:
“阿索,別說我與文大人只是認識,沒有深交,就算我們有深交,他願意幫我的忙,但是他人在朝廷,山高路遠的,我又沒辦法進京去面見他,又如何能讓他幫我?”
邱索笑了笑,說道:“伯父,你是不是這陣子太忙,都忙得忘記一件大事了,小曼不是要去京城參加紅袖會嗎?”
“到時候由遠哥或者其他哥哥一起同行,你不如修書一封,先將李宜年被嚴大人提審,不願交給你,卻要你配合桃花縣查李宜年案不合理之事說清楚。”
“另外,你還可以問問祝大人,那嚴大人提走了李宜年,當時祝大人抓走李宜年時難道只是因為李宜年貪腐,沒有其他犯法證據?”
陸孝原回憶了一下,突然記起來了,那祝大人隱約跟他提過,說他在桃花縣遇刺,是有人指使人乾的,這個案件應該很快會水落石出。
可時間過去這麼久了,卻又沒有了音訊,莫非是與李宜年被抓有關?
如果與李宜年有關,以前,他不願透露給自己,情有可原。
但現在,他們二人都被李宜年誣陷了,那他應該會跟自己說了。
想到這裡,陸孝原也高興地看向邱索道:
“實不相瞞,以前祝大人跟我提過一次,說我被人行刺一事,很快便有證據,但那夥行刺我的強人抓到了,供出來了是熊虎軍找的他們,而熊虎軍是熊旺鄉的人,可熊旺鄉一口咬定他不知情,而熊虎軍又不知去向。”
“對了,熊望鄉是嚴大人舉薦之人,莫非那證據被祝大人扣下來了?”
邱索心想,你總算想明白了,不過他只是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道:
“肯定是這樣的,伯父,現在那嚴大人是在給你找麻煩,就是不死心,還想讓熊旺鄉取代你成為建陽府的知府。我認為你要想贏下這一仗,就要想辦法將熊旺鄉拉下馬去。”
“若是能證實熊旺鄉勾結李宜年,想對你實施行刺,那你就徹底勝了。只是,以後,你就算當上了知府,上頭還有一個嚴大人要與你不和,估計你的日子也會不好過啊!”
陸孝原神情凝重地點頭,苦笑道:“也只能走一步,看一步了。”
邱索又神秘地笑了笑道:“伯父彆著急,車到山前必有路,或許很快,你的這些事,又會柳暗花明又一村的。”
陸孝原拉著邱索的手道:“阿索,謝謝你!你給我提供的這條思路非常好,我要馬上回建陽府,安排小曼與阿遠兄妹提前出發。”
邱索道:“行,伯父一路小心,我還有一點小事,不能與你一路同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