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臣看來,如今皇上最緊要之事,乃為樹立天子之威,令萬民景仰,令文武大臣折服。無論何人,皇上皆不應觀其臉色而行事。天子,乃替天行事,順天子者昌,逆天子者亡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乃千古不變之理……”
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,又全都是維護天子的尊嚴。
就這樣,原本是想說服這幾個大臣要改變做法的皇上,反而被這幾個大臣給說服了。
皇上的心一橫,也罷,自己之前已經決定了之事,就算錯了也要將錯就錯,何況那個邱索作為臣子,也應該只有服從,斷無討價還價之理。
想到這裡,皇上決定不再受任何影響,包括以後行事,他都決定了,決定了的,就算錯了也不能更改。
至於邱索雖然心智若妖,打仗有賽諸葛孔明之才,但是諒他也不敢反,因為他先皇留下來的最大後手,那就是青衣衛。
青衣衛是一群什麼人,皇上再清楚不過了,那是一群練了絕世神功的狠人,一旦使用那些絕世神功,十個邱索也不是他們的對手。
萬一邱索不服從自己,他只要給張德一道密旨,邱索再強也不爾爾。
既然決定了,那就傳邱索過來,將那天朝議決定跟他說了。
也好看看邱索到底敢不敢有意見。
若是邱索真的對自己的決定不滿意,他也不妨學學漢高祖劉邦……
翌日,皇上傳邱索來到了御書房。
邱索已經從林星河那裡獲知了皇上的決定,他自己也有決定。
見過君臣之禮,邱索開口說道:“皇上,臣自金地回京,因瑣事而未單獨見皇上,臣之罪也?”
皇上卻大度地道:“愛卿此言差矣,當日朕已為愛卿接風洗塵,為眾將士設下慶功宴,亦允許愛卿先休沐十日再入宮見朕,今日方為第八日,愛卿算是提前入宮了,怎麼樣,這八天過得可好?”
邱索微微一笑道:“勞皇上記掛了,離家日久,這些日子主要是陪伴家人了,行伍之人,能多陪家人一些時日,自是十分愜意。”
“那便好,邱愛卿,朕今日提前傳你過來,實為你為大盛立下如此蓋世大功封賞之事。”
“北征之前,你有軍令狀,朕有密旨,如今愛卿如約拿下金地,朕當對你予以封賞。”
“經過朝議,諸大臣有諫言,朕亦有決斷,愛卿當加封侯爺,爵名為智勇侯,封地仍為檀州之地,至於升官,擬封愛卿為財政部長,不過,財政部長之職為文職,自當不宜再掌兵權。”
“然,朕所慮剛收復金地,又恐金地諸將士不服其他將領,愛卿可能一時之間丟不下,如此,愛卿又只能掌武職,那樣暫時也不必收歸兵權,至於武職,朝中唯有五軍都督府都督僉事一職空缺,也不違背之前密旨所約,愛卿以為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