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悅被突然掀開被子,頭髮凌亂的顧書笖嚇得後退兩步,“是我,許悅。”
“你怎麼回來了?你不是在那個什麼……什麼弗蘭歌留學的嗎?”
“我畢業了。”
“恭喜恭喜!祝你前程似錦、萬事順遂!”
“你們倆還真是親姐弟,說話都一模一樣,他該不會是和你學的吧?”
“看樣子你們倆的關係還不錯,不過你們倆……是怎麼認識的?”顧書笖一臉好奇的看著許悅,顧書忱那人他可是不隨便交朋友的。
““我和他在同一個學校,是在畢業聚會上不小心認識的。我當時聽見他的名字和你的很相似,再加上我之前查過你,就有一些印象。前幾天他還救了我,和你一樣……路見不平、見義勇為。”
“可以啊臭小子,都學會英雄救美了,怎麼樣,他有沒有被打的鼻青臉腫,當場求饒啊?”
許悅看到顧書笖激動中帶著的興奮感到詫異,她不是應該關心顧書忱,怎麼反而一副看戲的模樣?
“沒……沒有,當時的情況沒有書笖你想象的那麼誇張……”
“那還挺可惜的,錯過了一個成長的機會。”顧書笖遺憾的搖了搖頭不再想他的事,抬頭看向許悅,“你怎麼會知道我住院了?”
“我聽我哥說的。”許悅當時聽到顧書笖為沈琰湳輸血過多中毒的時候差點淚崩,沒想到她為了沈琰湳,自己的命都不在意。
“對哦,我忘了,你是許醫生的妹妹。”沒想到許醫生還挺有街頭老媽子的內含氣質,老了之後倒是可以和她們組個團。
“書笖,你別擔心,琰湳哥……二哥他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顧書笖躺下,誰擔心他了,她擔心的是她的血是不是白費了,還害她不知道要住多久的院。
顧書忱走出學校沒多遠就被一群人圍住了。
“小子,終於捨得出學校了啊!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躲在裡面不出來了!”
“讓開。”
“小子,你膽兒挺大的呀,竟然敢打破我們巖哥的頭。兄弟們,把他給我摁住,讓他也嘗一嘗頭破血流的滋味!”
“好嘞,豪哥。”說著,幾個人上前就要摁倒顧書忱。
顧書忱彎腰抱住其中一個男人將他推到在地,可他卻被另一個男人抱住了腰部,其他人見此上前揍他。
顧書忱抬腳踢向對面男人的胯下,男人臉部當即扭曲成線,他連忙捂住自己的胯下朝著顧書忱大喊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學什麼小姑娘踢人,丟不丟人!”還好他被抓住了,要不然他那一腳……他這輩子就廢了。
顧書忱心感無奈,他這也是被顧書笖每天荼毒了,不過他現在後悔當初沒有跟顧書笖好好學習散打了。
顧書忱的雙手被兩人扼制住,他掙扎了半天也沒有用,被他踢中胯下的男人見此上前伸腳踢向顧書忱的胯下,顧書忱用力往下一蹲,那一腳便落在了腹部上。
“臭小子你還敢躲!”男人抬腳又要踢向顧書忱的胯下,這一顧書忱沒能再逃開,生生接下了男人一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