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鐘鳴的模樣,和阿松滿手的血,盡是讓他頭皮發麻。
未知的,才是最恐怖的……
顧淺淺挑眉,小聲回答:“果然還是鐘鳴的嘴更好撬。”
何鴻才頓時慌了,急忙大聲開口:“我,我也願意說,我知道的比鐘鳴要多的多!”
他怕的並不是顧淺淺,而是顧淺淺之前說的話。
如今他們都在顧淺淺手裡,若是回頭,顧淺淺真的放了鐘鳴,他拖著一身傷回去,說自己寧死不屈,什麼都沒說。
那自己,就真的成了背鍋的。
想到主家的手段,他渾身打了個激靈。
“顧姑娘,現在我們只是要毀掉你們一家的名聲和清白,可若是真的矛盾激烈開,到時候要的,可就是你們的命了!”
何鴻才急聲大吼。
顧淺淺似是聽到了感興趣的,終於轉過身,看向那一臉急切的何鴻才,默了半晌,衝著阿松擺了擺手,之後又重新進了屋子。
何鴻才這次急了:“顧姑娘,只要你願意放了我,我什麼都說。”
他們不是死士,主家卻願意信任,甚至交給他們重要的差事,並不是因為純粹信任。
而是他們的家人,他們的所有牽絆都被緊緊抓在主家的手裡,以報他們,不能背叛,也不敢背叛……
若是顧淺淺真的要他的命,何鴻才不懼,可若是讓鐘鳴說出一切之後離開,他就算是咬緊牙關為了忠誠死在這裡,他的家人,也難以保全……
顧淺淺笑了,重新坐在椅子上:“來吧,讓我看看,你和鐘鳴誰知道的更多。
何鴻才吞嚥了一下口水,似乎還在坐著天人交戰,不過很快,他咬了咬牙,說道。
“我和鐘鳴都只是給主家辦事的,知道的都有限,但我確認我知道的更多。”
顧淺淺看著他,等著他繼續說,
何鴻才咬了咬牙:“我們是京城平昌侯府的家奴,這次跟著府中管事嬤嬤一同來這奉興縣,就是為了把你們一家,釘在這奉興縣,甚至滿水村,讓你們不得離開。”
顧淺淺聽著那完全陌生的名字,眉心微動。
“平昌侯府?”
完全陌生的名字,完全陌生的勢力,為何會盯上他們?
顧淺淺眉頭緊緊皺起:“這平昌侯府,和定國公府或者世家康家可有關係?”
他們和這勞什子的平昌侯府,根本沒有任何交集,理應不會結仇怨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