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鴻才眼底閃過一抹茫然,似是不解這個問題,搖頭:“平昌侯府平日和定國公府並無交集,和康家更是沒有往來。”
顧淺淺看著何鴻才,確定他並沒有說謊,反而更疑惑了。
“平昌侯府為何要這麼做?派你們來,僅僅是讓我們留在這裡,是怕我們進京,為什麼?”
顧淺淺想不通,為何有人千方百計不讓她們進京。
別說顧淺淺有沒有去京城的打算,就算去了,又能損害到誰的利益呢?
何鴻才垂下眸:“我們只是下人,只是按吩咐做事,至於主子為什麼要這麼做,就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。”
顧淺淺眉眼冷下幾分,何鴻才卻很堅持。
“這點你就算是問鐘鳴,他也答不上來,主家的事,不會事無鉅細的告訴我們。”
顧淺淺信,只是這沒頭沒腦的信息,讓她心裡有些不悅。
“你說你比鐘鳴知道的多,你現在說的,必然都是鐘鳴知道的,他不知道的呢?”
何鴻才知道自己要是不說出些有用的是不行了。
“鐘鳴的任務,是對付顧家長子顧謙,他以為這也是主家下達命令,但我離京之前無意中聽到嬤嬤與人私下見面會談,對付顧謙並不是主家的吩咐,而是有人給嬤嬤塞了好處。”
“主家最開始的吩咐,只是讓我毀了葉秀雲的名聲,如果能讓她嫁給我最好。”說著,看了顧淺淺一眼,遲疑著開口:“之後想辦法讓葉秀雲把你嫁給村裡的莊稼漢,生意也侷限於這小小的奉興縣,沒機會走出去,時間長了,會安排人接管了你的生意。”
顧淺淺聽著,眉眼已經冷了下來:“繼續說。”
話已至此,沒有什麼需要繼續隱瞞的了,何鴻才深吸一口氣:“至於顧巧巧……年紀太小,目前沒有安排。”
“那我弟弟呢?”顧淺淺問。
“沒有吩咐。”
顧淺淺眸光深如漆墨,她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那平昌侯府想要對付他們家,卻又只想對付她和她娘,並不打算對付大哥和菜頭,連巧巧,也是因著年紀太小,而無從下手而已。
想著何鴻才準備要做的事情,她呼吸都有些不穩了。
她緩緩抬眸,看向何鴻才,心底一個荒唐離譜,甚至不切實際的念頭讓她唇瓣開合。
“平昌侯府,姓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