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村民的賠償談完了,那該談談給我們顧家的賠償了。”顧淺淺淡淡開口。
康兆輝眼皮猛地一跳,她還要賠償!?
“可是你們顧家,沒有任何的損失啊。”康兆輝忍著怒意,扯開嘴角,努力釋放笑意。
顧淺淺挑眉:“誰說我顧家沒有損失,不說那三人拿著器具把我作坊外面的地砸出了坑,就說你們這種做法,不僅會影響到我家作坊現有工人的心態,也會影響到我們未來招工人群對我們作坊的猜疑,對我本人的猜忌,影響我們作坊的發展,康少爺,你知道這對我們作坊來說,是多麼大的影響嗎?”
康兆輝聽著那不要臉的言辭,差點沒氣吐血。
這叫什麼理由?根本就是欲加之罪!
“淺淺說的有道理。”一旁齊老卻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。
康兆輝哪裡敢反駁,深吸一口氣:“顧姑娘想要我怎麼賠?”
顧淺淺眯了眯眼,笑的無害:“康少爺覺得,你對我顧家作坊的影響,該如何賠?”
康兆輝看著顧淺淺那副模樣,忽然想到一個可能,差點氣的他吐血,可此刻,卻不敢有分毫的反抗。
他皮笑肉不笑的扯開嘴角,一字一頓,十分艱難:“顧姑娘覺得,我在奉興縣的那處鋪子,可能當做今日的賠償,讓你消氣?”
顧淺淺聞言眨了眨眼,似乎很是驚訝:“康少爺說的是奉興縣主街的那處旺鋪房契?”
隨後似是認真思了一番,緩緩點了點頭:“那地段倒是還算適合我開鋪子,到時候花生油的出售效果好,說不定就能彌補我作坊的影響,讓大家打消那些猜忌,康少爺這賠償,真的是經過深思熟慮,恰到好處的。”
康兆輝咬牙暗罵:我去你的深思熟慮恰到好處!
卻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:“好!”
齊老顯然也是看出來了顧淺淺的小心眼,眼底閃過一抹笑意,卻沒有拆穿。
顧淺淺覺得今日真的是讓她心情愉悅,手頭寬裕了,連一直沒有找到的合適的鋪子,也有了著落。
康兆輝今日就好似特意過來掉裝備的,讓她很是盡興啊!
顧淺淺心情不錯,看向齊老,笑眯眯的說:“齊老,賠償已經談妥了,至於康兆輝假造衙門文書,聯合何家欺壓百姓的事兒,就交給您來處置了。”
康兆輝心頭咯噔一聲,難以置信的抬起頭。
方才他已經大出血,裡裡外外賠了一千多兩銀子,還處置他什麼?
齊老看著這睚眥必報的丫頭一眼,收回目光,看向下面的康兆輝。
這事兒,雖然不好鬧得太大,背後的定國公府是很難拿到明面上來處理的事,但也要接著康兆輝,好好敲打敲打那定國公府。
“說起來,我並沒有資格處置你,但既然奉興縣縣令處事不公,那我便不得已代勞了。”
“那就,杖三十,小懲大誡。
再修書一封回京,讓定國公府的人,好好管教,他們家這位孫姑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