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此時,地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男人,忽然輕咳了一聲,一口黑血噴出來,嚇得周圍的人頓時都尖叫一聲躲開。
男人的兒子也嚇得哇的一聲哭出來:“爹,爹你不要死,你不要死。”
之後跪在地上扯著宋時硯的褲腿:“大哥哥,大哥哥你救救我爹,你不是說我爹不會死的嗎?嗚嗚嗚……”
宋時硯蹲下身子,又查看了一下男人的情況,直接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很小的布包,展開,裡面赫然躺著幾根銀針。
隨後拿起銀針,動作乾脆利落,照著太沖、商丘、少府、合谷等穴位紮了去下。
孫王氏早就被顧淺淺的話嚇懵了,此刻看到宋時硯的舉動,也害怕起來。
“孟大夫,快阻止他,他要殺人了,不許動我丈夫!”女人崩潰的嘶吼。
那孟大夫也驚到了,不知道這個看著很年輕的小夥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會醫術,如果不會,直接讓他扎死人也沒什麼。
但是,賭不起啊。
連忙上前厲喝一聲:“無知小兒,還不趕緊將針拔出來,你這樣亂扎,會扎死人的!”
一邊喊,一邊衝過去想要阻止宋時硯施針。
宋時硯眸光一凌,手上動作很穩,另一隻手反向過去鉗住孟大夫伸過來的手,待手上的針紮下去,直接轉身一腳,將人踢出去幾米遠。
孟大夫倒在地上像是一條蛆一樣痛苦的哼哼。
“扎死也好過你眼睜睜看著他中毒直到身亡。”宋時硯聲音前所未有的冷。
眾人都不懂醫術,只覺得這個年輕少年的手法看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。
驀地,人群中有人驚呼:“那,那人臉色是不是沒有之前青紫了?”
“真的啊,難不成這小哥兒真的會解毒?這是把人給救回來了?”
宋時硯知道情況緊急,對身邊的一個看熱鬧的人說:“勞煩兄臺進鋪子裡幫我拿紙筆出來。”
那人連忙點頭:“哦,好好好,是要寫藥方是吧,我懂。”
說完直接衝進顧記鋪子,翻找出紙筆出來,遞給宋時硯,手裡還好心的給他拿著裝著墨的硯臺。
宋時硯下筆很快,寫出一個方子,隨後掏出來一塊碎銀:“不知可否有人能幫忙去附近的醫館抓一副藥來?”
那幫忙取紙筆的人見狀,連忙伸手接過來,笑呵呵的:“我去我去,我跑得快,你等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