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直接跑了。
孫王氏看著地上那面色真的在逐漸變好的人,臉色卻寸寸慘白下去。
“怎,怎麼會這樣,那毒,那毒孟大夫給看了,治不好,治不好的啊……”她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。
與此同時,好幾個衙役擠進人群。
“讓開,都讓開,衙門辦案,都退遠點。”
譚卓領著衙役走進來:“差爺,就是這群人,來我們顧記打砸,誣陷我們的東西有毒。”
顧淺淺看到衙差來了,直接鬆開孫王氏,打算上前與衙差說明情況。
可那孫王氏卻直接朝著宋時硯撲了過去。
顧淺淺只冷淡的看了一眼,知道她這完全是不自量力。
果不其然,還沒捱到宋時硯的邊,就如同那孟大夫一樣,被宋時硯無差別的一腳踹出去幾米。
衙差頓時沉下臉,厲喝一聲:“放肆,當著我們的面都敢行兇,是不是想去吃牢飯!”
宋時硯冷淡的看了一眼那官威不小的衙役,聲音淡漠:“正當防衛。”
顧淺淺聽到這四個字,只覺得好笑。
隨即收斂笑意,面色凝重嚴肅:“差爺,我要狀告地上這個女人,也就是孫王氏,草菅人命,下毒害人,還要嫁禍給我們,誣陷誹謗我們顧記滷味的聲譽。”
這話一出,衙差還沒有反應,周圍卻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“什麼?那個什麼孫王氏下毒害人?不是說那人吃顧記的滷味中的毒嗎?”
“顧小老闆你啥意思啊,那婦人下毒害誰了,你說清楚啊?”
顧淺淺看了一眼那在宋時硯的醫治下,面色緩和過來的男人,隨後目光掃過在場眾人,一字一頓。
“自然是這孫王氏下毒給她的丈夫孫全,又把人拉倒我們鋪子,冤枉汙衊我們鋪子的滷味有問題。”
地上的孫王氏滿臉驚恐,沒想到顧淺淺竟然會知道這麼多,但嘴裡卻大喊。
“你胡說!分明就是你們家的滷味,把我男人害成這樣,你竟然顛倒黑白,倒打一耙,那是我男人,是我兒子的爹,我怎麼可能會下毒,分明就是你們胡說八道!”
眾人也覺得不太可能:“就是啊,哪有人會給自己相公下毒,就為了來誣陷你們顧記?這也太荒唐了吧。”
衙差也擰起眉:“簡直胡說,她一介婦人,仰仗夫家生存,怎麼可能會下毒害自己的相公。”
顧淺淺冷眸微抬,聲音薄涼。
“當然有可能,因為孫全,發現了你孫王氏的姦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