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跟了上去,上官淺的房間差點被守衛們捷足先登了。
“等一下,雲姑娘在我房間裡休息,她突發紅疹,沒辦法見人”
上官淺攔著進去的守衛們,可守衛們已經受命,必須查看一番,他們來到床前,果真看到一名女子,背對著他們,蓋著厚厚的大花被。
當她轉過身時,一個清冷外表的女子臉上,竟有著大片紅疹,密密麻麻,很是嚇人。
“咳咳——”
果真如上官淺所說,守衛們見狀,立刻離開了上官淺的房間,前去彙報。
花容此時進入了上官淺的房間,上官淺和云為衫看見她,很是驚訝。
“溫姑娘,你怎麼來了?”
云為衫躺在床上,看到花容的到來,再想到自己滿臉的紅疹子,不想被人看見。
“我精通醫學,不妨讓我看看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是醫學世家,我來就可以了。”上官淺好像打發她似的。
“那我可以在一旁觀摩嗎?”
“溫姑娘,有上官姑娘在就可以了,我的臉上的紅疹恐怕能感染。”
原來云為衫和上官淺關係挺要好的,花容就如同一個外人。
云為衫的話,就如同把她趕出房門,這下她沒有理由再留下來,徑直離開房門。
“不讓看就不讓看唄,你倆肯定有問題。”花容喃喃道。
女客院落的檢查已經結束,花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休息,這一覺,睡得很死。
次日,天剛放晴,新娘們就被要求起了床,今日是新娘們測試體質的日子,無論怎樣都耽誤不得。
路上,看到宮門一個又一個的白色花燈,果真如此,昨夜宮門真有人死了,而且好像還是大人物。
二十名新娘如今剩下十八名,鄭南衣無鋒刺客已被抓住,還有一位姜姑娘聽說好像昨夜是中了毒,沒有前來。
新娘們個個素衣,帶上面紗,猶如塵世中不染紅塵之人。
每一位新娘都由五名宮門大夫進行著診脈,排查隱疾,評估體質。
新娘們有會武功的,也有柔弱不堪的,而柔弱的,一下子就被淘汰了。
“姑娘,你體質非常好,是易孕體質啊。”大夫給花容把著脈,笑了出來,誰要是娶了花容,家裡定然會熱鬧非凡。
花容認為自己的體質十分要好,身強體魄,根本不輸男子。
除了大夫的把脈,還要喝下宮門獨有的調理身子的湯藥。湯藥很苦,可效果卻異常好。
突然間,門外迎面走來了三個人,一襲搪瓷藍色服裝的男子走在前,相貌堂堂,面相俊朗。兩名跟隨在其後。
宮門的守衛們看到宮子羽來了,立刻打了招呼,行了禮“執刃大人。”
執刃?這才短短一日,宮子羽何時成了執刃,難道昨夜的喪儀,竟然是前執刃的?
按理來說宮門執刃被刺殺,應該立刻進行繼承儀式,按身份,應是到少主宮喚羽再到宮二先生宮尚角。
怎麼會是宮子羽成了執刃?
“不必多禮。”宮子羽仔細的觀察著新娘,眼神停留在了云為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