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宮
“月長老,麻煩幫幫我”宮子羽在月宮門口求見著月長老。
當今的月長老可不是以前的月長老,現在的可是個小年輕,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後山長老,前途無量。
月長老走了出來,一副滄桑的樣子,看著宮子羽抱著云為衫。
“執刃大人這是怎麼了?”宮子羽抱著云為衫就是朝裡走。
月宮是後山最大的藥材點了,後山的藥材和製藥都是出自於月宮。
可是,月長老看著云為衫這副樣子,自己也無能為力,索性宮子羽就讓月長老收留他們一夜。
月宮房間,宮子羽將云為衫放到了床上,月長老仔細的看著云為衫的狀態,很是不好。
他們能感覺到,云為衫體內的炙熱氣息不斷往外冒出來,衣物都被汗打溼了。
還是這個情況,這已經是宮子羽知道的第二次了。
又復發了麼?看來上次的冰水不是很管用。
云為衫也不知道怎麼的睜開了雙眼,他看到了面前的人是宮子羽,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來。
她害怕,自己醒來會再次回到那陰森的牢房之中。
“羽公子,我沒事的…”宮子羽在一旁擰著冰毛巾,敷在云為衫額頭上,給她進行物理降溫。
“我能堅持住的。”這是無鋒的毒藥,雖是毒藥,可云為衫也沒感覺到有多毒,只是半月之期一到,便會痛苦不堪。
她內心的疼痛如同火焰般燒灼,眼眶中充滿了淚水。
“你還說不痛,你都哭了。”宮子羽很是心疼云為衫,看著她哭的樣子,恨不得自己去替她承受這個毒。
“我這不是哭,是感動…”
從小到大,還是第一次,有一個人,這麼照顧云為衫,她很感慨,終於遇到了對的人。
……
漫漫長夜成了難熬的折磨。她輾轉掙扎,始終不曾喊過痛。待劇痛終於平息,整個人如水裡撈出來一般,筋疲力盡。
宮子羽感覺懷裡的人漸漸放鬆,他也鬆了一口氣,細緊的神經緩下來。
云為衫恢復如初,血管經脈都隱入了肌膚之下,仍是瑩白如玉,纖細秀致,全無發作時的樣子。
宮子羽陪伴了云為衫一夜,終於有好轉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