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子羽弟弟還沒完成三域試煉,那就算不得真正的執刃。”宮尚角的眼神中多了些許執著,而也就是這份執著,讓花容看到了希望。
“都別爭了,如今是處理我爹爹的事情,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裡搶奪執刃的位置。”
花容站了出來,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這番話。
如今的她氣場很強,儘管穿著一身素衣,也還是那麼冷豔驚人,頭髮上的玫瑰髮簪更是襯得她的美豔。
能這麼和執刃說話的,除了長老,她還是第一。
現在公開了花長老的死訊後,宮門中,惶恐不已,外界都流傳宮門快不行了,要衰敗了。
現在的宮門,已經全是年輕人做主了嗎?
一個接一個的,前執刃,宮喚羽,月長老,花長老都如此,下一個又會是誰。
當今宮門,必須要有一人主持,否則,皆是一盤散沙,而這個人選,尚且還沒有定論。
現在更是連一個做主的人都沒有,下人都傳宮門要完了,徹底完了,只會是無鋒的手下敗將。
“宮門中人,聽我號令,抓住殺害花長老的兇手!”而宮子羽此時揹負著一個執刃的身份,讓宮門眾人一同為花長老討回公道。
可事與願違,根本就沒有了下文。
………
花容傷心的回到了花宮,如今花宮白布已經飄揚,整個宮殿彷彿喪失了生機,只剩下了一群盡忠職守的侍衛。
花容來到了花辭的房間,看著花辭,還好沒什麼大礙,只是重傷,也是同樣的一擊帶著極寒氣息的寒冰掌,但是落在了花辭的身上,還好沒傷及要害,但醒來,還需要費些時日。
花容看望著花辭,真感慨啊,如今只剩下了他一個親人了。
爹爹走了,也就只有花辭了,花辭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啊…
花容坐在了花辭床前,握著花辭的手:“弟,如今宮門上下,就只剩下你了…”
她傷心欲絕,難過的淌下了淚水,還好花辭沒事,要不然花容該怎麼扛過去。
最親之人,也只有花辭了,她不能再讓花辭受一丁點兒傷害了,作為姐姐,要保護自己的弟弟。
“明日,我就要繼承宮主了”她笑著哭,開心又難過,重要的擔子還是落在了她的肩上。
多麼希望,自己的爹爹還在這世上,這世上又少了一個讓她開心的人了。
突然,花容感覺到門外有著一股風,像是有人來了。
門開了,敲門之人一看,竟然是風天竹。
此時的風天竹和之前的風天竹卓然不同,多了許多生氣,變得年輕了不少,看他這個樣子,像是在調理好了。
“容丫頭,節哀啊……”風天竹也一副難過的樣子,畢竟,他與花長老這麼多年的交情啊。
“風叔…”
花容站了起來,給風天竹行了個禮,如今長輩就只剩下風天竹了。
“我與你爹半生的兄弟,沒想到他比我去的還早,你要節哀”風天竹笑了笑,回想起與花長老的種種趣事,花長老的笑容彷彿就在他耳邊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