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身後的嘉述站在花容身側,給花容撐著腰:“長老是被一股帶著極寒氣息的掌法一掌拍碎了心脈,而會這極寒武功的,在這世上,又能有誰”
嘉述的眼光兇狠的看著雪童子,好像認定了他就是殺害花長老的元兇。
殺了人還敢給自己做不在場證明,真是夠厲害的,他也不曾想到,堂堂雪宮宮主,為什麼要來花宮殺害花長老。
“雪童子!我們花宮與你無冤無仇,你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。”嘉述眼睛泛著淚花,他如今已經這般歲數了,從小在花宮長大,也是花長老一手扶持而來的,對花長老的感情當然也不遜色。
在場的花宮中人全都站了起來,圍在了來的五人身上,儘管裡面有著執刃,這麼做會有些不尊敬,可雪童子可是兇手,怎麼能讓他逃脫。
眾人看了看嘉述腰間的黃玉玉佩,看樣子,他在花宮還是有著信譽的,再看看雪童子,好像一臉無辜的樣子,冷漠淡然。
“我說了,我沒有殺花長老。”雪童子還是那麼冷淡,板著一張冰塊臉好像與世無爭,不可一世。
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抹驚訝神情。
現在的宮門執刃可看不得內部人打打殺殺的,宮子羽立刻說了句公道話:“容姑娘,知道您喪父傷心,可是,也不能平白無故冤枉人吧。”
“這樣吧,這裡有你信任的宮遠徵,有月長老,讓他們看看傷口說句公道話吧。”
花容沒有說話,而是默認了他們的請求。
如今花宮的頂樑柱走了,擔子就得由花容來扛了,她此時的心情,失落又失望,痛苦又難過。
他們五人都朝著棺材而去,想看一看花長老真正的死因。
在他們走的時候,能感覺到花容身上隱隱的殺氣,眼睛好像已經沒有了神氣,剩下的是一雙淒涼悲傷的眼。
她直直的盯著雪童子看,而雪童子又何嘗不是與她對視。
怎麼會這樣,她怎麼會這麼想?怎麼可能是他殺害了花長老。
宮遠徵停留在花容身側,說了一句:“姐姐,節哀順變,我會幫助你招待兇手的。”
希望如此吧…花容此時已經說不得話,哪哪都覺得疼痛。
五人圍在了棺材旁,由花容監督著他們的一舉一動,要是敢做什麼對爹爹不敬的,立刻出手。
白布早已被花容掀開,現在他們看到的就是一具帶著傷口的屍體。
宮遠徵眼光犀利,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們所說的極寒氣息,仔細一看,果真如此。
宮子羽不禁回想起之前,花長老對他也是不錯的,現在,宮門之中一連的被殺害,宮門內部逐漸瓦解,要是這樣,他這個執刃又有什麼用。
眾目睽睽之下,已經看見了傷口,花容連忙用白布將父親掩蓋。
這下,他還有什麼好說的。
“雖然是極寒之氣,但與小雪的不太一致。”月長老道。
“怎麼不一致了?你自己看看,宮門之中,誰還有著這般深厚的功力…”宮遠徵看這月長老一心維護雪童子,根本就不把花容的事情當回事一樣。如今花長老身隕,必須要找到兇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