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云為衫慢慢的恢復了,他頓時開心起來。
云為衫緩慢的睜開了眼,這裡是哪裡?
她能看到,自己身處浴桶之中,而自己,全身赤裸,渾身上下暴露無遺,沒有一點兒遮掩。
而面前的,則是宮子羽直勾勾的看著她,云為衫很羞澀。
“執刃……”
看到云為衫醒後,宮子羽的眼神才自覺收起,轉過了身,背對著云為衫。
在人家醒著的時候總不好這樣…
“那個,阿雲,我是看你不舒服才將你放入浴桶的”
宮子羽也是滿臉的害羞,是他一件又一件的把云為衫外衣脫出,可以說,他是唯一一個看到云為衫身體之人。
而云為衫此時已經覺得舒服多了,自身的熱氣已經被驅走,在冰水之中,她似乎還感覺到一絲溫暖。
“羽公子,我都做了對宮門不利的事情,你還把我帶出了地牢”
云為衫不用想也知道,一切都是宮子羽策劃的。她一直都知道,宮子羽就是個心軟之人,在宮門中就是個軟柿子。
“阿雲…我知道你一切都是被逼的”
看著云為衫的樣子,他極度痛恨無鋒,一個好端端的人竟然就被培養成殺手。
“羽公子,我每半月都會中毒,沒有無鋒的解藥,就算救了我我也活不成的”
云為衫兩隻細長有神的眼睛含著笑意,宮子羽為了她做了那麼多,可她又如何能報答……
“我從小就被無鋒收養,日日夜夜訓練,那暗無天日的日子,我拼命的就是為了能活著…到現在,無鋒終於派出了我執行任務,可也給我下了毒。”
云為衫講述著自己的故事,是那麼悽慘。宮子羽看得出來,她平日裡的清冷並不是裝的,而是她本來就嚮往樂觀。
而宮子羽聽了,倒是覺得可憐,她原來以前過的那麼不好。
“阿雲,你放心,你今後有我了,有我護著你”宮子羽雖然現在不能看著云為衫,但他的心早已在云為衫身上,唯有云為衫。
云為衫聽到這句話後,頓時眼眶紅潤起來,一滴眼淚往下流了,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她這麼說。
他是對云為衫最好的。
………
數日後
宮遠徵已經恢復了昔日的模樣,又變成了那活蹦亂跳的弟弟,花容看到他已經恢復,意味著三域試煉又可以進行了。
他們兩人來到寒冰池,花容仔細的注視著這寒冰池,想看看到底有什麼特殊之處竟然如此寒冷,必須用內力才能抵擋。
可花容看了看又覺得這不只是一塊普通的寒冰池嗎,真奇怪。
宮遠徵脫去身上的衣物,胸肌腹肌呈現在了花容臉上,她已經看習慣了。
他胸口上的傷口還沒徹底痊癒,還有著一個疤痕,不過這並不影響宮遠徵進行試煉。
他一步踏進了寒冰池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。
這是怎麼回事?他仔細的感受著自己身上發生的情況。
好舒服的寒冰池,他現在還未使用內力,就可以穩穩的站在了寒冰池的邊緣。
他開始朝著深處走去,好舒服的寒冰池,感覺和以前瞬間不一樣了。
宮遠徵催動著內力,體內的寒氣變得更加溫暖了,他順勢朝著深處的寶箱而去,這一次,他十拿九穩。
突然,花容的腦子裡出現了系統不懷好意的話語【支線任務超時,懲罰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