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宮
宮遠徵躺在床上,胸口上的傷口還在滲血,花容拿著乾淨的毛巾給他擦拭著,精瘦的弟弟怎麼能承受住這麼大的創傷。
這宮門,真不太平,三番兩次的事情都讓她給碰上了。
現在的宮門和以前的宮門卓然不同,無鋒之人也不知道還有多少混在其中,太可怕了。
“啊——”
宮遠徵疼的都叫了出來,他咬緊牙關,可還是疼,受不了。
“忍著點”
花容看著他這副模樣,倒是有點想笑,他平日裡多乖巧,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。
宮遠徵如今就胸口上那一處暗器之傷,還好,暗器上沒有什麼劇毒,宮門中的百草萃可以解決。
她給傷口上藥的時候就如同往傷口上撒鹽,疼痛不堪。
“你好好休息”花容給他上完藥後,自己就出去了,如今宮遠徵需要的是休息,休息好了,才能繼續參加試煉。
………
當宮子羽聽到云為衫的回話,不只是心中,哪裡都回想起那一句“喜歡”
他或是已經愛上了云為衫吧…
宮子羽此時能清晰的摸到,云為衫此時身體正在發燙,越來越燙。
她的臉,身子整個都紅潤了起來,像極了那紅蘋果般顏色。原本死氣沉沉蒼白的臉頰如今充滿了生機,滿是紅暈。
“阿雲……”宮子羽撫摸著云為衫的身體,不行,這樣下去她肯定受不了。
他立刻解開了云為衫身上的繩索,云為衫整個人倒在宮子羽的身上,看著她如此痛苦,不能再待在地牢之中了。
宮子羽抱起云為衫,朝著地牢的出口而去,可是,守門的侍衛們看到宮子羽竟然帶罪犯出去,頓時攔住。
“執刃大人…您這…”
侍衛們當然知道云為衫是怎麼進入大牢的,而如今宮子羽竟然想把他帶出,這侍衛可怎麼擔待得起。
“既然你叫我執刃大人,那就讓開!”宮子羽看著云為衫越來越難受,必須馬上帶回去療傷。
“這……”兩個侍衛互相對視著,看著宮子羽強勢,卻不敢阻攔,眼睜睜的看著云為衫就這麼被宮子羽帶走。
隨後,侍衛們即刻前往長老院稟報此事
羽宮
“執刃,您這麼做,可知道後果?”
金繁作為他的侍衛,不得不提醒他,他如今已經做了執刃不該做的事。
“金繁,事態緊急,我沒有辦法”
宮子羽抱住懷中的云為衫,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,他也知道,一旦出了地牢,便沒有了退路了,他必須護著云為衫。
金繁也不能拿宮子羽怎麼樣,也只能盡力的護著宮子羽了,看著他做出這等事,眉頭皺起,滿臉都替他擔憂。
或許是心軟,又或者因為她是云為衫,宮子羽不能違背自己的心。
當云為衫躺在床上,身子不斷的冒著汗,她到底是怎麼了。
不行,這樣下去云為衫會熱死的。
宮子羽派人準備了一個浴桶,裡面裝滿了冰塊與水。
他一件件的脫去云為衫的衣物,看到的是云為衫雪白的肌膚上許許多多的疤痕,以及剛才在地牢之中被人鞭打的痕跡。
他看著云為衫身上的疤痕,很是心疼,一個女孩子,怎麼會如此多傷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