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新娘,云為衫,上官淺,溫婉婉成功留在了宮門,其餘的新娘都是滿臉不甘心。
她們看到花容的舉動,很是驚訝。因為她們不敢,也沒有那個勇氣,要是被拒絕了,那可多丟人,只能說,花容走了狗屎運。
徵宮
花容就跟在宮遠徵的身後,就好像一個小侍從般,乖乖的。
“你佔我便宜?”宮遠徵忍不住了,他本來就沒有到及冠之年,宮門為了他破了這規矩,大家該怎麼看待他。
“沒有呀,弟弟,你不就是幫了姐姐一次嘛。下次,下次姐姐也幫你。”
花容巧言巧語,宮遠徵瞬間對她的敵意全無,更多的是看上了她的容貌。
她和云為衫,上官淺不一樣,看起來很特別,再加上她頭上那髮簪竟有些特殊。這個人,倒是十分合他的口味
是符合做做藥人的口味。
“那姐姐,能不能麻煩你做一件事?”
這是花容第一次聽見他叫姐姐,這一句姐姐,也太過於溫柔,她的心都快化掉了。
他鳳眼半彎著,像是藏了琥珀,呆呆地看著花容。
花容也被他這真誠給打動了。
“什麼忙?”
“做我的藥人,好不好啊姐姐。”
宮遠徵唇角微微揚起,含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“好啊。”
他沒想到,花容竟然真的答應了他的要求。她可能不知道,做他的藥人,會經歷什麼。
花容就這樣一直跟隨著宮遠徵的腳步,而宮遠徵卻是帶著她去了別處。
角宮
宮尚角正坐在臥榻上,看著混元鄭家的情報,果真如他所料,空無一人。而賈管事早已搬走,這是一個極大的疑點。
“哥!”宮遠徵隔老遠就喊著哥哥宮尚角,看到宮尚角後,更是開心不已。
宮遠徵進入了宮尚角的房間。
因為宮尚角前往混元鄭家調查,宮遠徵已經好多天沒有見過他了。
“這就是你和我說的那個會用毒的新娘?”宮遠徵從上到下仔細的看著花容的一分一毫,弟弟的眼光顯然不差
“看樣子,像是你的新娘了啊。”宮尚角打趣著宮遠徵。
“哥,你說什麼呢,她才不是我的新娘。”宮遠徵被哥哥這麼一說,臉都紅了起來。
“哥,沒想到你的上官姑娘也在啊。”
宮遠徵看見房內還有一女子正在磨著墨,能進入哥哥房間的女子,也就只能是上官淺了吧。
“徵公子好,溫姐姐好。”上官淺起身給兩人打著招呼。
宮尚角像是想要與宮遠徵商量事情般,讓兩位新娘走出了房門。
上官淺和花容互相對視著。
“溫姐姐,你還挺有本事啊,我原以為你就要離開宮門了,沒想到你也能成為宮門的新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