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尚角哥哥向來眼光獨到,不知道我這些剩下的姑娘裡還有哥哥願意將就的?”宮子羽的語氣平靜,但處處都是針對著宮尚角。
“我對任何事情都不會將就,我只要上官姑娘。”
新娘們個個已經排好了隊,等待著少主們的選擇,沒有被選到的宮門會找一處好人家。
新娘們就如同待宰的羔羊,家裡送自己的女兒前來宮門無非是尋求一處地方可以庇佑,慢慢成長。
首先,由新執刃宮子羽開始選擇,宮子羽二話不說,來到了首排。花容一驚,是要選擇自己嗎?
不過,她未免過於自戀。
宮子羽拉起云為衫的手,徑直走了出去。宮子羽選擇了云為衫。
云為衫好像也沒有竊喜般,感覺宮子羽一定會選擇她。
這也讓花容失落,她可別落下啊。
下一個就到宮尚角了,宮尚角一身玄色衣服,金繡繁麗,極致尊貴優雅,內鬆外緊十分合身,髮絲用上好的無暇玉冠了起來。眼睛深邃幽藍如深夜的大海,格外兇狠。
據說,宮尚角是宮門裡數一數二的強者,要是被他選擇了,以後在宮門就不愁被欺負了吧。
宮尚角的目光看向花容,他的眼神壓迫感很強,好像要把他吃掉般可怕。
這是要選擇她嗎?
不對,宮尚角走向了後排,選擇了後排首位,上官淺。
上官淺面帶笑容,看著宮尚角,而宮尚角面無表情,冷著個臉,拉起上官淺的手帶到了前面。
果不其然,一切和花容預想的一般,這兩人不簡單,竟然拿下了新執刃和宮二先生。
不對啊,沒被選,是不是意味著就要離開宮門了?
“等一下,我不服氣。”花容的聲音傳出,這也讓眾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花容。
“哦?你有何不服氣?”雪長老看著這花容,頗為有趣。
“我明明那麼好,身體素質也不差,選我肯定能給你們宮門生一窩孩子,為什麼沒人選擇我?”花容委屈屈的。
“別鬧了,溫姑娘。”宮子羽提醒著花容,而花容當然不聽,沒被選意味著就要離開宮門,她不能離開,她的任務還沒完成呢。
“執刃大人和尚角沒選你,自是有了心儀的姑娘。難不成你要逼迫他們選你嗎?”雪長老並未阻止花容繼續說。
“這不還有一個嗎?”花容離開了自己該站的位置,來到了正在觀看的宮遠徵身邊。
宮遠徵一下懵逼了,怎麼這個女人會這樣瘋。
“姑娘,遠徵還未及弱冠之年,自是不適合選親,這是宮門的規矩。”雪長老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鬍鬚,一副和善的面貌。
“弟弟,幫幫我。”花容扯著宮遠徵的衣袖,在他身邊輕輕的說道。
這時,花長老卻站起身說。
“胡…”
話還沒完,月長老便起身先說了“我看這小女子挺有趣的,不如就讓她留下吧。”
月長老和花長老對視一看,顯然就能知道,月長老也發現了花容就是花長老的女兒。
“這不符合規矩啊。”花長老雖不想自己的女兒落選,但也不至於如此啊,難不成她是喜歡上了宮遠徵?
“宮門破的規矩還少嗎?”
宮遠徵說道,這是宮遠徵第一句話,他確實保護下了花容,讓她成功的留在了宮門。
三位長老協商而定。
“既然如此,遠徵你還未成年,但看樣子你挺喜歡這女子的,那就讓這女子先暫時住在你的徵宮吧。”一向對宮門和善的月長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