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月長老來後,花容這邊似乎已經差不多了,感覺茗霧姬暫時已經緩和了過來,體內的毒素也因為百草萃服下,好了不少。
隨著月長老的到來,花容算是放了心,至少,茗霧姬不會被上官淺再次殘害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…”月長老還有些懵,他是被花辭從夢中拖出來的,與花容同樣,此時還有些沒睡醒,但看著面前這個場景,頓時精神了起來。
從他來到地牢的那一刻,感覺出了一絲的不對勁。
突然,茗霧姬猛的睜開了眼,看著周圍這個陌生的環境,頓時像發了瘋似的用手抓地。
感覺自己的身體難受不堪。
眾人看到茗霧姬這第一反應,也是疑惑,她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?
這上官淺,果然那心腸還是沒有那麼好,這是下了雙重保險啊,那第一層毒只是普普通通罷了,而現在才是上官淺最後的盾牌。
花容已經能想到上官淺給茗霧姬下毒的場面了,還得是上官淺,清冷的模樣卻看不出一絲的狠毒,果然會偽裝。
“月長老,這可如何是好?”宮紫商也看出來了茗霧姬的不對勁,她雙手抓撓著自己的頭顱,好像是精神恍惚的症狀一般。
月長老首先是向前一步,用力的想抓住茗霧姬的手,可她不斷的掙扎,另一隻手更是抓傷了月長老的手臂,一道三指深紅的血痕油然出現。
但她還是奈何不了月長老,月長老用力一拉,手給她把著脈,眉頭緊皺,好像很嚴重似的。
“很嚴重…”甚至嚴重到,連月長老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。
“霧姬夫人,我是紫商啊”宮紫商站到了茗霧姬的面前,可是茗霧姬眼神空洞,好像什麼都看不見一樣。
花容感覺自己剛才就是白費了一番功夫,如今可怎麼辦…
“上…上…上官,嘿嘿…”茗霧姬喃喃的說道些什麼,好像是在說上官淺?那名字,宮門之中也只有上官淺了。
茗霧姬此時還有著意識嗎,那就趕快問一問吧。
“霧姬夫人,上官淺究竟是如何將您變成這個樣子的?”
“她……她…騙我”茗霧姬的腦子裡充滿混亂,但依稀還能回答著花容的問題。
有了這第一次問題的嘗試,花容頓時高興了起來,看來茗霧姬還沒有徹底的瘋了,必須趁現在,把要知道的全都問一遍。
花容堅信著自己的想法,茗霧姬一定已經擺脫無鋒了,而上官淺無非就是讓她去死。
“我…我的令牌被偷了…我這段時間…我…我沒有殺人…我沒有…我沒有…不是我…不是我…是她乾的!就是她!”
茗霧姬朝著牆壁用手指了指,眼神凶煞,好像想把面前那個人千刀萬剮。
而眾人聽著茗霧姬這段話,明顯的聽出來了些什麼。
她雖然如今半瘋了,但是說的話,卻好像如同事實一樣,讓花容牢牢的相信了。
雖然不知道茗霧姬說的話是真是假,可她的脈象卻是真的,她真的要瘋了。
花容的眼神和月長老對視了起來,兩人目前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如今宮尚角是上官淺那頭的,而宮遠徵宮子羽還在後山試煉,整個前山一個能管著宮門的人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