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遠徵此刻正在研究一種新型毒藥,這毒藥,是他第一次接觸。
藥瓶內的氣體為紫色,淡淡的紫色看似平平無奇,卻隱含了劇毒。
這個毒藥的名字叫做一點滴。名字古怪十足,宮遠徵還是在徵宮書房的暗格找到的。書本已經破舊萬分,還有著蟲蟻撕咬過的痕跡。
宮遠徵看著這本破爛的藥理書,雖然看起來像是製作成功了,可根本毒性就不足。根本原因就出現在那藥理書上被人撕碎了一頁。
宮遠徵抓狂著,該死,他已經研究許久了,憑藉著他對藥理的天賦,斷然能製出那一點滴,可結果不盡其意。
花容端著她做的桃花酥來到了製藥房,看著宮遠徵愁眉苦展的樣子,濃密的眉毛好像叛逆般稍稍向上揚起。
納悶的弟弟也十分可愛。
她把桃花酥放在桌子上,拉著宮遠徵從他的毒藥面前走開。
“你快點嚐嚐,這是我特地為你做的。”
桃花酥麼…她還記得,第一次做的桃花酥是給那個人。她如今也只會這個甜點。
“餵我。”
宮遠徵的手上沾滿了藥材,髒兮兮的,指尖裡面黑黑的,像是不愛乾淨的小孩到處亂玩。
他不想搞髒了這精緻的桃花酥。
花容雙手白皙乾淨,就像是一個富家女子的手,保養的極其珍貴。她拿起了一塊桃花酥,用她的牙咬住。
真好吃,唾液順著來到桃花酥,桃花酥的香味被激發出來。
正在花容想拿起下一塊桃花酥餵給宮遠徵時,她突然放大了瞳孔。
宮遠徵低下了頭,嘴巴抵在桃花酥上,一口,把另一半給咬到了。
他咬斷,桃花酥一分為二。宮遠徵立刻將他的嘴抵到了花容的唇上。
好軟,好舒服。
宮遠徵簡單粗暴的碰撞在了花容唇上,臉靠的很近,他們兩人都沒有將口中的桃花酥吃下,因為根本沒有時間咀嚼宮遠徵已經出手。
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,這種感覺也讓宮遠徵起了反應。
她腦中一片空白,宮遠徵則是抱住了她。當花容反應過來的時候,立刻掙脫開了宮遠徵。
宮遠徵此刻才咀嚼著嘴裡的桃花酥,這個桃花酥,異常的甜。有著專屬於她的香味。
香甜軟糯,讓他恨不得再來一個。
她推開了宮遠徵,而宮遠徵也享受了一會。
“姐姐,你好軟。”宮遠徵溫聲細語,他的語氣很溫柔,如同一隻小奶狗般溫順。
她兩腮紅紅的,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,顯得那麼羞怯。她本應該是主動的那一個,沒想到卻讓宮遠徵主動了起來。可宮遠徵的主動,花容並未還有些厭惡。
不止花容,就連宮遠徵自己都害羞了,這是他平生第一次主動,他也害怕被拒絕,可是已經得逞了。
“你幹嘛…”
花容不知道怎麼面對他,雖然說這小奶狗是挺好的,但…
好像,她的心裡,已經裝了一個人,裝了很久很久,只是沒有展現出來。
“姐姐不喜歡嗎?”
“我是個矜持的女人!我要矜持,你懂嗎!”花容也不知道編個什麼話對他說,雖然他軟萌可愛又帥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