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宮正殿
四人如約而至的來到了正殿,現在就是約定好的時間,月長老也早已在此等候著他們的到來了,看著如今這四人,他的月宮是熱鬧不少。
人多才熱鬧呢,只是不知道他們兩人誰能通過試煉。
“跟我來吧。”月長老帶著頭,帶領他們離開了正殿,而是去往了一個偏僻之地。
這裡沒有了鮮花,沒有了草地樹木,只有一片清澈見底的水。
水上建著一座房屋,很大,足夠容納多人,屋子外還有著一個像小院似的地方,兩張書案,乾淨,利落。正適合他們兩人進行試煉。
看樣子,這裡就是試煉之地了吧,果然與眾不同。
在雪宮,是一個寒冰池,而在月宮,而是水上房屋,倒是讓眾人提起了樂趣。
“沒想到,月宮試煉之地竟然是這個樣子”云為衫看了看周圍的環境,是比雪宮好,好了數倍。
月長老從書案上端起了兩杯藥酒,端到了云為衫,和宮遠徵的面前,遞給了二人。
云為衫與宮遠徵不知月長老意欲何為,這碗藥酒又是什麼功效,不得而知。
“月長老,這是什麼?”宮子羽時時刻刻都關心著云為衫,害怕她吃下去點什麼東西。
而月長老並沒有明說,而是直接說道:“二位服下便可。”
云為衫覺得,月長老自然不會害了她,她舉起藥酒,一飲而盡。
宮子羽在一旁焦急的看著她,這藥酒當真沒事嗎?看著云為衫服下後,並沒有立刻產生反應,這也讓宮子羽稍微放起了心。
而宮遠徵倒是機警的很,端著藥酒靠近鼻子,嗅了嗅藥酒的氣味。
不對勁,這藥酒並沒有什麼大的味道,倒像是被特殊掩蓋住氣味一樣。
有一股,莫名的草藥香味,宮遠徵看到云為衫服下後沒有異樣,他也大口吞嚥入肚。
當他喝完之後,奇怪的發生了,云為衫竟然昏了過去,倒在了地下,而宮遠徵其後也是,和云為衫一模一樣倒在地下。
這也讓宮子羽立馬著急了起來,他拔起佩劍,立刻指向月長老。
而月長老並沒有退縮,看著宮子羽指著他。
“月長老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”宮子羽的怒氣已經從下面上升到了頂上,他看著倒地的云為衫,心疼不已。
而花容在一旁看來,月長老好像是故意而為之,卻又沒有惡意。
看著月長老慈善的樣子,宮子羽手中的劍指不穩了。月長老可是宮門長老,他真的能拔刀相向嗎?
他柔軟的心一下子就跳動了起來。
月長老輕聲細語的道:“執刃大人,三域試煉中的第二域已經開始了。”
月長老很慈善,即使宮子羽拔刀相向,月長老也沒有敵對的意思,因為這是因他而起,云為衫成了這樣。
“阿雲怎麼了?”宮子羽慢慢扶起云為衫,看著云為衫昏迷的樣子,很是心疼。
而一旁花容也要扶起宮遠徵,他太重了,費了花容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扶起。
“他中了蝕心之月,特製的毒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