蝕心之月,聽起來很有文化的一種毒藥,聽起來就有意思,好像很厲害的樣子,服下後立刻就昏迷了。
當宮子羽聽到云為衫是中了毒藥後,更加生氣了,月長老怎麼能這樣,這不是毒害云為衫嗎?
“半月之期一至,執刃與徵宮主還未找到解藥的配方,試煉就算失敗。”
…試煉的內容竟然如此困難,就連花容也不禁為兩人嘆了氣,也不知道有誰能通過這個任務。
不對,宮子羽用他的聰明腦袋瓜子想了想,這不公平,是一點也不公平。
“月長老,這不公平吧,為什麼給阿雲試藥,不給我試藥?而宮遠徵你卻讓他自己試藥?”
月長老聽到宮子羽的疑惑,立馬解釋:“執刃大人,如今雲姑娘作為您的綠玉侍,理應試藥。而花容姑娘乃是花宮的大小姐,我沒有這個權利給花宮之人下藥,徵宮主也沒有帶綠玉侍進入後山,所以只能自己試藥了。”
月長老說的話倒是句句有理,如今花容是有身份的人,自然不能試藥…
宮子羽也不便多說,抱著云為衫前往屋子裡的床上休息。
屋子裡兩張床,一張屬於云為衫,一張屬於宮遠徵。
兩人都在昏迷著。
宮子羽撫摸著云為衫的臉頰,看著她太可憐了,作為無鋒的人,已經被無鋒下了毒,如今還要被月長老下毒,宮子羽多想替她分擔一切,可是作為執刃,他需要理智。
不過面前之人是云為衫,他又怎麼能理智的起來,早已沉浸在此。
“月長老,要是試煉失敗,會如何?”
“死”
短短一個字從月長老口中說出,這讓宮子羽感覺到了恐懼。
死嗎?那可不行,云為衫可是他的寶,他不可能讓云為衫死去。
這毒藥當真厲害,就連宮門的百草萃都對它無效。
蝕心之月…
月長老走了,屋子中只剩下四人,宮子羽在云為衫床前,而花容在宮遠徵床前。
宮子羽必須等云為衫醒來他才肯放心,才能專心去研究解藥,否則她昏迷的樣子,宮子羽也會時不時擔憂。
而花容還要等宮遠徵起來告訴他試煉已經開始,說實話宮遠徵才是最慘的…不過他會毒,這個試煉想必對他沒有什麼難度。
月長老也和花容說了,她是後山之人,不得干預二人進行試煉,也不能時刻陪伴在宮遠徵身邊。
宮遠徵以後只能孤零零一個人進行著試煉,想想還挺孤單。
云為衫的眼睛緩慢睜開,瞳孔中能看出她的神情,好像很痛苦一樣。
“羽公子…”云為衫第一眼就看到了宮子羽,一下子便覺得安心起來。
但是她全身蜷縮在了一起,成了一個球狀。
看著云為衫醒了,他自是高興,但看著她痛苦,自己心疼啊。
“羽公子…我這是怎麼了…”云為衫好冷,感覺這裡比雪宮還要寒冷,手腳冰冷,就如同凍僵般的感受。
好冷,好不舒服,好痛苦…
“試煉開始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