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個徵宮的暗器朝著黑衣人襲來,他不敵,手臂中了暗器。
徵宮的侍衛們聽到響箭,立刻來到出事地點,開始進行暗器射殺。
黑衣人速度極快,眼看著敵眾我寡,索性直接輕功逃走。
他跳上了屋頂,這人似乎對宮門很是熟悉,他的目標明確,宮遠徵。
花容如今被一掌打暈,唇齒間不斷冒著鮮紅的血。
“來人啊!來人”宮遠徵如今後背中了暗器,否則,她定會第一時間將花容帶去療傷。
她才剛好,怎麼會如此…
宮尚角喘著粗氣,又是遠徵弟弟出事了。他立刻將弟弟抱回房間,叫著醫師。
而花容也被宮尚角的侍衛金復背到房間裡面。
兩人隔著不同的房間,要不是宮遠徵強烈要求,宮尚角也不會將花容給搬過來,如今一房,兩床。
宮尚角脫掉宮遠徵的衣服,迷人的後背正中間一個暗器,宮尚角猛的一下拔了出來。
“啊——”宮遠徵的慘叫聲傳遍整個徵宮…
“哥你也不輕點。”
“做人,最不能心軟。偷襲你的是誰?”
“不知道,一個黑衣人,武功很強,善用暗器。”宮遠徵一下就被命中了,可以說,那人也許也是個會使暗器的高手。
宮尚角將暗器拔了出來,仔細一看,竟然是宮門的淬毒飛弩。
宮尚角拿給宮遠徵看,果不其然,這就是宮門的東西。
難道那個襲擊宮遠徵的是宮門的人?他是無名?
宮遠徵和宮尚角都有所懷疑。
“花容,她怎麼樣了。”宮遠徵自己都受傷了,還去關心著花容。
醫師觀察著花容的傷勢,花容後背被黑衣人一掌打到。整個後背留下了一個極大的手掌印,由此可以看出出手的是個男子。
她如今昏迷不醒,她才剛把身體內力修復好,又來了體外傷。
醫師給的結果是花容並沒有生命危險,但這一掌打中了花容體內的器官。她需要靜養個半月之餘慢慢調理,就差不多好了。
看來沒什麼大事,宮遠徵就放心了。
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,宮子羽才來探望宮遠徵和花容。
宮遠徵抱怨他道:“宮子羽,你這個執刃,可真沒用。”
自從宮子羽當上執刃之後,不斷的事情接連發生,都是因為宮子羽根本沒有能力管好宮門。
“請注意你的言辭,請稱呼執刃大人。”
金繁看著如今受傷的宮遠徵,要不是他受傷,金繁都把他打一頓。
“這裡是徵宮,你賴到我頭上算什麼?”
“什麼狗屁執刃,要不是缺席繼承,你根本就不配!”
宮遠徵說的話,戳中了宮子羽的心裡。是啊,他說的也對,要不是這個缺席儀式,哪還輪得到他。
從小,爹爹就把他當做棄子般,不管不顧,哥哥學會的他一個也沒學會…
“沒事的。”云為衫的出現,讓宮子羽的情緒穩定了下來。他看著如今傾城的云為衫,不再是那麼清冷的云為衫,頓時笑了出來。
“我肯定會找出兇手的!”徵宮的事情,就是宮門的事情,他要當好宮門的執刃,不負長老們的期望。